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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姥怒道:“那还用你说。”
说完径直走了出去,林代真在后面道:“你要去哪里啊?”
童姥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一屋子的药罐狼藉,林代真仿佛做了一场梦一样,现在钱也花完了,只能想方法找赵家校场的人借点。
到了晚上,上天突然拨下倾盆大雨。
林代真还道童姥一去不复返,没想到睡到半夜,那童姥竟然坐在自己床边,此时她换上了一身衣棠相连的深衣,满头白发披散着下来,脸色苍白如纸,竟犹如鬼魅狐妖。
这一下把林代真惊得魂飞魄散,从床铺上摔了下来。
林代真经过这段日的训练,其实是开始有些功夫底子,上次那伙刺客要到“恩慈殿”
经过屋顶的时候,他就有灵敏的警觉,但这童姥进来的时候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要不是林代真要起夜上茅房自己睁开眼看见她,估计她就算坐到天亮,也发现不了她。
林代真舌头都不知打了多少个结地道:“童……童姥,不,童……童前辈,不,童……童姐,你是……你是什么时候坐这里的?”
童姥道:“你不要怕,你毕竟对我有过救命之恩,而且从没想过要加害于我,所以我不会害你的。”
林代真看她面白如纸,但此时却面露善相,林代真道:“那……那你现在在这里想要做什么?”
童姥道:“现在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没地方避雨就回来了。”
林代真深深地松了口气。
他起来在一边的油灯里加些灯油,道:“之前忘了问你,那个赵添孙是谁啊,他为什么要害你?”
童姥仿佛带着无限恨意站了起来,然后道:“赵添孙是我的师弟,我叫童添心,除了赵添孙之外,我还分别有一个师妹和师弟,叫做叶添香和郦添水。
我们四个都是白雀门下的弟子,自小师傅就对我们四个一视同仁,不分彼此。
孰料师傅归天之后,他们三个就连起来对付我,想夺我的大师姐之位。”
林代真一听又是这种毫无新意的掌门之争,这种事情他在二十一世纪的古装电视剧有数不清的案例,不过这回唯一不同的是,这回看到真的了。
还过她们四个名字一听就是一伙的,名字中间都带了个“添”
字,估计童姥的一头白发是练功练成这样的,与白发魔女为情所困是两码子事。
林代真安慰她道:“要不这个掌门就让给他们得了,反正他们也人多,加上你又在外面流亡,他们可能已经完全控制你那什么白雀门的舆论,你们门下的弟子估计全都支持你那师弟当掌门。
他们人多势众,你就不要跟他们争了,你功夫这么厉害,那个破掌门不当也罢。”
童姥怒道:“大胆,你竟敢出言污辱白雀门。”
林代真吓得后退了一步,道:“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童姥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林代真嗫嗫地问道:“你们白雀门是一个怎么的门派啊,恕我无知,我以前都没听过你们这个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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