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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喜欢这个味道,它的香气伴随了她十四年。
夜色深浓,姜离吹灭昏暗的灯烛,阖眸休息。
“……师父。”
她知道,这个味道为何熟悉,和师父身上散发的淡淡草香一模一样。
或许,身为大夫,常年和草药打交道,总是带着一些罢。
就如同她自己,小队成员总说她身上一股草药味。
长睫微颤,姜离悄无声息的陷入深眠,帐篷内安静无声。
颀长的身影从黑暗中走近,一袭雪白曳地长袍的温润男人静静站在她的榻边,他弯腰,如瀑青丝倾泻而下,散落到姜离的胸口。
黑夜中如精雕细琢的玉树琼枝,雅魅与温润完美融合。
他倚在姜离身边坐下,温热的手来回轻抚她冰凉的小脸,柔软细腻。
“离儿。”
他伸手将只着中衣的徒弟抱入怀里。
幽香袭怀,狭长的凤眸波光流转,潋滟柔和。
雪白身影转瞬消失在茫茫夜色,不带一丝痕迹。
姜离觉得又开始做那个羞人的梦了,自从见到圣音后,她许久没有梦到那怪异又别扭的场景。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声线,好像师父就在身边。
“……好热。”
她低喟一声,音嗓磁软娇嫩。
这一次和以往不同,和圣音一样滚热,那个死变态晚上箍着她不撒手,她快被烤熟了,无论她怎么踢他挠他都无法撼动。
“离儿,乖。”
温柔的声线,亲昵柔和的触感,肌肤与肌肤的亲密厮磨,姜离浑身的燥热与不适被这道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安抚。
似乎再大的痛苦都可以忍受,她忍不住勾住他的颈,迎合他的厮缠。
“……师父。”
她往他颈窝亲密的蹭拱厮磨,感觉到有滚烫的吻落在身上,她脸色潮红,紧紧缠住他。
“师父,不要走……”
宁徽玉微微喘息,他单手半撑着半·裸的身体,只手搂住怀里的小徒弟。
薄汗从鬓角渗透,神智激烈交锋。
明明身体的燥热平息,但身为男人身体的本能比天性的暴躁更加狂猛。
再继续下去,迟早要真正做出那一步。
他埋首贴上姜离微肿的薄唇,将解药喂入她的嘴里。
她吮着他的舌,温柔依恋,宁徽玉瞳孔一缩,仅剩的理智崩塌……
黎明的光辉在天际挣扎欲出,朝阳初升,天朗气清。
姜离打个呵欠,精神有点发焉,空气中满是花木浓郁生命力的气息。
她眯着眼,翻身正要起床,脚丫子习惯性的去穿鞋,却发现一脚踩空,脚底板碰到砾石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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