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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什么。”
薛思琴好奇的看着幼清手中的信,幼清扫了一眼递给薛思琴。
薛思琴拆开看了看,觉得莫名其妙:“她说要你救她?还说是你害死她的?!”
又左右翻翻信纸,不明白意思,“她死不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幼清却是看懂了,她靠在枕头上看着薛思琴,蹙眉道:“她觉得她的遭遇皆因郑六爷心念于我,所以才这么说。”
“郑六爷?!”
薛思琴愣一愣,想起来以前郑辕去家里求亲的事情,可是幼清都成亲好几年了,他难道还没有忘记?薛思琴在心里过了一遍,没好气的道,“他们夫妻的事情扯你做什么,郑六爷喜欢你和你有什么关系!”
薛思琴不了解薛思文,这一回算是有了初步的认识,实在太让她吃惊了。
幼清无奈的笑笑,叹气道:“她去年来家里,我见她可怜帮过她一回,之后她再来我就没有见她,也许她对我怀恨在心吧。”
“你别管了。”
薛思琴没好气的道,“她要死要活是他们郑府的事情,我们薛家不会为了她上门去兴师问罪。
你还在做月子,别为这种事分神!”
幼清点点头,她觉得薛思文不是真的求救于她,她就是想告诉她,她是因为她方幼清而死的,让她愧疚让她不安!
她想错了,对于陌生人,她从来不愧疚!
幼清躺下来指了指信,道:“姐姐把信留着吧,若是她死了姑父问起来,您就给姑父看看,我们不必管这些事。”
“嗯。”
薛思琴将信叠好收起来,又朝外头看了看,“时间不早了,颖姐儿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别胡思乱想,好好坐月子。”
幼清笑着点头目送薛思琴出门去。
绾儿偷偷出门打听了一遍,宋府没有什么动静,她失望的回到寿山伯府,和薛思文道:“姨娘,宋夫人会来救您吗。”
“不会!”
薛思文躺的笔直的,屁股上的伤火辣辣的疼,在这热烘烘的五月天里已经开始溃烂了,疼的她头昏脑涨说话都说不清楚,“她要是来救我,当初我几次上门求见她就不会将我拒之门外了。
她们一个个的都高高在上,看不起我,怎么会弯腰低头来帮我!”
“姨娘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写信给她。”
绾儿又红了眼睛,薛思文一死她也活不成了,“姨娘,奴婢求求您再想想办法吧。”
薛思文看着她,笑了起来,笑容空洞的像是厨房被人掐住脖子待宰的鸡:“办法,办法就是去求他,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绾儿想到了郑辕,忍不住抖了抖。
她进寿山伯府也好久了,见到郑辕的次数也很多,知道他不喜人亲近,知道他不是心软的人,可是依旧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可怕,他看着薛思文的眼神那么冷,冷的几乎要将入眼的一切都冻结住。
绾儿又打了个寒颤,忽然觉得门前一暗,有人站在了门口,她下意识回头去看,忽然啊的一声跌倒在地上:“……六……六爷!”
薛思文没有看郑辕,她盯着头顶,好像上面开了花似的好看。
郑辕走了进来,步子很大,落在床前,他负着手眯着眼睛看着薛思文:“你给她送信?”
薛思文没有立刻说话,过了许久她才转头过来挑着眉看着郑辕,咯咯笑了起来:“我和她是姐妹,去封信道个别,六爷也要管吗。”
郑辕没有表情,冷冷的看着她。
“六爷很苦恼吧。”
薛思文愉悦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努力想要回忆过去,可惜啊,那都没有用……”
又道,“不过元瑶的解药都是宋府,六爷去找方幼清拿就是了,告诉她,你不想忘记她,让她给你解药,想必……”
她咳了起来,“想必她是愿意的吧,她那种人肯定是享受别人的追求,多好啊,她一定给你。”
郑辕依旧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薛思文,薛思文道:“记起来又怎么样,你得不到她,这辈子都得不到,你只能像个小丑一样看着他们恩爱幸福,而你呢,孤单,伤心,无措,彷徨,悔不当初……可是那又怎么样,你永远都得不到!”
郑辕眉头蹙了蹙,紧紧的拧成了一个疙瘩。
“六爷去拿解药吧,妾身要歇会儿了。”
薛思文惨笑着,脸色发白,“妾身祝六爷生生世世爱而不得,生生世世孤独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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