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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都不能让你攻。”
任臻这次却正色道,“这攻受可是先分好了的,不能互换。”
“??”
姚嵩没听明白,但以经验来看绝不是句正经话,眼见任臻继续胡搅蛮缠下去,益发像场闹剧,他忙退开一步,昂着头道:“那就快开始!”
任臻摊开双臂,便有燕兵领命上前捆绑他的双手——他早得杨定授意,那活结绑地奇松无比——任臻活动活动手腕,皱眉大声道:“快些绑紧了,大丈夫言而有信,哪有暗中搞鬼的道理。”
杨定要晕倒了,平常从未见他这般老实!
什翼珪却仿佛看出了一点门道,见杨定忧心匆匆的,便一扯嘴角,轻声一哼道:“杨公放心罢。
皇上输不了。”
杨定奇道:“你又怎知?”
什翼珪偏过头去,望向场中二人:“你还看不出来么?姚嵩出口恶气而已,他压根就不想赢。”
我们可以准备在新平庆功了。
他话音未落,姚嵩便轻而易举地一剑刺中任臻的死穴——不轻易都不成,任臻反剪着双手,根本就是像块木头似地杵在那里任他刺。
“你做什么!”
姚嵩攻势一僵,叱道,“既是比武,为何不躲!”
任臻笑地无赖,“我说过我不要赢。
你若真地能对我心狠,胜我便也不难,拿这剑刺下来,新平还是你们姚家的。
我说到做到,保证燕军上下没人敢为难你。”
姚嵩被气地脸色红白不定,任臻见状,心底深处却不由一软——面对姚嵩,他似乎又是以前那个初来咋到没心没肺只知风流玩乐的盲目乐观的二世祖。
他忽然伸臂握住姚嵩握剑的手,柔声道:“我知道你现在带兵阻我,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你父亲哥哥从别门撤退,我的目的是尽得关中之地,并不想要他们的命,你放心。
你故意将貂毛围脖系在那诈降俘虏的身上,便是给我提个醒,我本是怀疑那俘虏所言乃是故意诓我,直到见到那物,我便彻底地放下心来。
后来又见高盖在夜里暗中去寻那俘虏问话,才有了今日将计就计。”
“呸!
我就是和我大哥一齐设伏诓你,只是你运气好歪打正着罢了!”
“世上谁都会诓我,只有你姚子峻从此之后再不骗我。”
任臻轻声道,“你道我当真不知你的心意?我当日送那劳什子予你,你记到现在——这新平城,是你给我的回礼。”
姚嵩见他陡然逼近,语气亲昵无比,不由地双颊一红,恨声道:“我这样心狠手辣狡猾如狐之人,惯爱骗人唬人——”
任臻平平淡淡地道:“从今日起我对天发誓,再也不会不信你任何一句话——否则,灰飞烟灭不得好死!”
姚嵩听地莫名的心惊肉跳,白了他一眼,终于松了长剑——铁器落地铿锵作响,任臻顺势包住他的手,用力紧捏了一下,方才环视周遭姚秦士兵:“我军已经入城,尔等作为断后部队,已无困守顽抗之必要,愿降的加入燕军,朕从此对尔等一体看待,有功必赏;若不愿降,亦可拿着武器追随北撤的姚苌大军而去,朕亦绝不留难!”
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姚军中沉默了半晌,便有一人率先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这便如一个信号一般,枪戟刀剑落地声从三三两两到不绝于耳,不出一盏茶功夫,大局已定。
一直高度紧张生怕激变的杨定与什翼珪二人此时方才安下心来,总算是无血缴械了——这股子精兵真要厮杀决斗起来,必是两败俱伤。
至于城中其他的残余军队,已难成气候,解决当不再话下。
什翼珪还多留了个心眼:“这些人中有不肯投降还要出城追姚苌姚兴两父子的,事后都要派人跟出城去,暗中杀了干净。”
杨定一皱眉,道:“皇上说了既往不咎,随他们去,又何必——”
什翼珪暗暗地翻了一记白眼,面上表情却依旧诚恳无比:“姚嵩阵前倒戈之事经由这些人传回姚氏父子耳中,到底不好,所以才要杀人灭口,做的干干净净才好。
我也是为了他身家性命着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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