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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眉目间流露出来的担心和无措,白心染暗自摇头叹息。
‘这件事’自然就是指白宇豪被人绑架的事,而‘他’自然就是那个男人。
反手,将她手握住,她正色的摇了摇头:“我相信不是奉德王所做。”
是,这件事换做是谁来看,都会怀疑到那厮身上。
而且以那厮的为人,也做得出这样卑鄙的事出来。
可是这件事,凭着她的直觉和分析,她相信不是他。
首先,那男人没必要用这样卑劣的方式引雪岚出现。
他已经知道雪岚在承王府中,以他的为人,直接闯承王府要人就是了,根本没必要弄得如此复杂。
还把自己的情敌给牵扯进去,这分明就是给自己添堵,这样的事,那厮会做?
其次,若是真正了解雪岚的人,应该知道白宇豪并非是雪岚心中最重要的人。
或许雪岚对他有好感,但绝对只是朋友之间的那种。
在雪岚心中,柳大人或许才是她最在乎的一个亲人。
这一点,跟雪岚接触了七八年的奉德王,不可能不了解。
如果真要威胁雪岚,以奉德王傲慢无礼的德性,肯定是去找柳大人麻烦逼雪岚现身才对,怎么可能把目光投放到白宇豪身上?同样的道理,以他那小肚鸡肠的性子难道很喜欢看到自己在乎的女人为了救别的男人而奋不顾身?
想着那样的画面,那厮难道心中不难受?
再说奉德王府
夏礼珣早就猜到某人会找上门来,可没想到某人找上门来,并不是找他要人,而是——打架!
偌大的奉德王府在半刻钟不到的时间内就将消息给传开了——他们王爷被承王找上门来打了!
这一消息,在奉德王府一下就有沸腾的水一样,奉德王府中的人没有不好奇、不激动的。
可再好奇、再激动,主院的书房,也没人敢靠近半步。
书房内,某人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矜贵的衣袍此刻凌乱的裹着某人的身体,那痛吟的脸上,不见往日的桀骜和冷傲,孤傲迷人的眼眸下两团乌青,性感的薄唇上挂着殷红的血渍,就连那立体完美的脸颊左边一侧也微微浮肿,带着一团青色,此景次人,任谁看到恐怕都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冷傲的只会用眼角斜视人的奉德王。
而在他身旁的递上,坐着一高大的男人,褪去了外袍,此刻只着一身中衣,袖子卷到手臂上露出结实紧绷的肌理。
俩男人,一个痛吟不停,一个喘息不止。
此刻的夏礼珣只想吐血,而他也是真的往外吐了一口鲜血。
青肿的黑眸恶狠狠的看着身侧的某个男人,一脸的不甘。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就是别人主动找上他,要他帮忙冶炼一些铁矿,顺便再帮忙打造一些兵器,再顺便为他自己谋点利益么?谁让他这方面经验丰富。
有人找上门来,有银子不赚,他不是傻子么?更何况还不止一点点银子!
那姓盛的不知道怎么搞到一处铁矿,就想着私造兵器,于是暗中找上他,并许给他丰厚的报酬。
他心里清楚的很,同姓盛的做了这笔交易,不仅可以有庞大的利润可赚,甚至还可以在铁矿冶炼、兵器打造的过程中动些手脚,其最后所赚的,不仅仅是那点银子那么简单。
只不过,他跟姓盛的谈妥后,那人却额外提了个要求,要他将他失散多年的弟弟盛子阳给保护起来——
就这些事而已,这男人居然找上门来,还把他当成这般摸样,这让他怎么出去见人?!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本王警告你,再敢同那盛莫来往,休怪本王不念手足之情将你交给父皇发落!”
冷眼瞪着那不甘心的男人,偃墨予恨铁不成钢的冷声警告道。
这不成器的东西,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知不知道他的这些行为若是被人发现,绝对少不了一个通敌叛国之罪?!
他嫌他做过的蠢事还不够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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