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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拧眉看着一旁俊帅紧张的南斐辰,开口,“我说你这个老公是怎么当的,不会照顾老婆的吗?幸好送来得及时,不然的话,她就香消玉损了!”
南斐夕瞄了眼一旁已经黑脸的弟弟,小心翼翼地问,“那医生,我弟媳没事了吧?”
“没事了!
现在可以进去探望病人了!”
话语刚落,南斐辰已经进去了。
床上的人儿脸色依然苍白,可是已经安慰地睡着了。
婴儿般的脸蛋在灯光下显得十分的水润,诱人。
心疼地将用手抚摸过她的脸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他竟发觉心也奇异的平静下来了。
因为是事发突然,南斐辰不想任何人知道她中毒的消息,所以基本上,除了他们姐弟就没有谁知道沐简简中毒的消息了。
半夜,由南斐夕打了个电话给温月,告诉他简简就在她这儿住一晚,过几天那样,就会回去的。
温月微微地皱了下眉头,刚想让沐简简来听,她就急急忙忙地推脱有事,就挂了。
挂了电话的温月,疑虑一点点地扩大,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与钥匙,走出了家门,朝停车场而去。
刚安置好沐简简,下楼的时候,巨大的汽车鸣笛声就响起来了,南斐辰迅速与南斐夕对视一眼,迈开脚步。
长身玉立在月色下,一身黑色西装的他,显得愈发的器宇轩昂,且浑身散发出一股凌然的气势。
温月下车来看到的情景便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她呢?”
直截了当地开口,没有丝毫的犹豫。
“温月,你速度挺快的!”
男人淡启薄唇,呼出了长长的气息,竟起了调侃他的心思。
他没理会,眉色淡淡的,再次重复,“我说她呢?”
南斐辰轻笑,“你说谁?大晚上的,你就这么大咧咧地到来,什么也没准备也就算了,还给我要人,不好意思,请你出去!”
“最后一遍,我说,十十呢?”
他温润的眸底已染了一丝的不耐与焦急,视线直直地撞入了南斐辰的黑眸。
“温月,我想,你找错地方了!
这里可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也没有你要找的人!”
南斐辰的脾气也上来了,俊脸划过一丝不悦,“我说,请你出去!”
南斐夕在一旁干着急,两人再这么大声地耗下去,小十迟早被耗醒的。
果然--
“我会出去!”
脸色还依然苍白的沐简简淡淡的开口,低柔的声音很轻,在两人大厅方向响起,她穿着南斐辰宽大的睡衣,因为身子还未痊愈的关系,她唇瓣微微泛白,而走路的姿势也有种随时都会掉下来的错觉。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畔。
“我就是他要找的人!”
南斐辰眉头一拧,上前,就要碰触到她的衣襟,清冷淡漠疏离的声音硬生生地将他给阻止了,“下午多谢南总裁相救,现在,我家温月来接我了,也不好再继续打扰了,就此离去!”
声音低缓,可是说出来的气势却是极具杀伤力的,南斐辰因着冷情的一唤,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瞪着她,看着她走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虚弱地笑着说,“温月,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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