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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
只要她不表现她是盛晚晚,他就不会疼吗?
“听闻最近他的伤势也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小炎那边,我也已经向长老确定过,长老说了,不会伤害孩子的。”
阿炎怕盛晚晚担心,认真地说。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就是了,只要他们都好好的。”
此刻帝都帝宫中早已乱成一团。
“莫炎入了魔域。”
那矮小的黑袍少女,匆匆跑入了长老殿内,气喘吁吁。
坐在高位上的五位长老,表情一致。
“我说吧,他必定会自投罗网。”
大长老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人都安排好了?”
坐在第二个位置上的长老颔首道:“都已经按照长老的吩咐安排好了,只是这般假扮陛下,陛下若是知道,恐怕会……”
“只有这样做,才能让那丫头死心。
陛下若问起任何关于盛晚晚的话,你们该知道怎么做。”
大长老的目光横扫过来,那眼神带着一股强势的胁迫之意。
众人相互对望一眼,纷纷颔首:“是。”
若是陛下问起,该知道怎么说?
矮小的少女不解问道:“大长老,要,要怎么说啊?”
她慢了半拍,倒是真的不太明白大长老的意思。
她恨不能告诉陛下,盛晚晚已死,这样她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待在陛下的身边了。
听见她这么说,五位长老都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她。
“就说不知情。”
“休书一事,也切忌不可告诉陛下。”
看着大长老眼底一闪而逝的锋芒,所有人都不再出声。
这么活活拆散他们,其实挺不忍心的,可是一想到盛晚晚那刺得一刀,险些要了陛下的命,这种女人,如何能够留在陛下的身边?
高耸如天的宫殿,自下往上望,看不见宫顶,只能瞧见被云雾缭绕。
那高处临窗负手而立的男人,衣袂随着窗外的风拂动,随之翻飞,静立,却美如画。
门外的叶宁和阎泽相互推了一把。
“你去!”
阎泽努了努下巴,“你素来能说会道。”
叶宁瞪他一眼,觉得这话不是胡说八道吗,什么叫他素来能说会道,他在他们家王爷面前,就压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阎泽见他还迟迟不动,直接就推了他一把,毫不客气地把他推入了屋子里。
叶宁差点趔趄地摔下去,好在他扶住了一旁的柱子,他瞪圆了眼睛,瞪向推他的阎泽,差点没想撸袖子冲上前去和阎泽打一架。
但是现在,人已经入内了,就没有办法再缩回去了。
听说对于中噬心蛊的人来说,必须要做到心如止水,不得有一丝一毫的心中波动,否则会感觉心被一寸寸吞噬般地痛。
而偏生,若是对于已经动过情的人来说,除非彻底不见,否则见一次接触一次,就会痛一次。
所以,还不如忘掉来得舒畅。
大长老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忘不了,刻骨铭心,疼入心扉!
“爷儿,莫炎已入魔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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