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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焱不相信往后看了一眼,眼神意思明显——你不是那种人那谁是?
苍舒看懂了回答道:“你要这么认为,那我就不约束自己了。”
邬焱立马收回自己的意思,乖乖在前带路。
见邬焱终于安分,苍舒这才得空观察起山上的场景——这座山倒是与雪山不相同,四面为雾气,几乎让人看不清面前的路,特别是岔路极多,还容易让同行的人走散。
苍舒怕邬焱趁机跑了,在雾气大起来时,便从空间内拿出绳子,将她的手腕和狗的爪子牢牢绑在了一起。
红色的。
在雾气内好辨认。
可是好像红绳。
邬焱停下脚步看了看,抬着爪子,表情有些迷茫,他吸了吸鼻子,扬起毛绒绒的脑袋,有些不解。
苍舒直接说明白了自己的用意:“怕我们走散,红色的绳子好辨认,而且我打的死结,你咬不断。”
邬焱不喜欢被束缚,爪子在地上又划了几下——不会走散。
苍舒瞥了一眼,答道:“说不准。”
邬焱没说话,脸上表情闪过一瞬间复杂,摇了下尾巴便转过身开始带路,走到大概很晚,等雾散去一些,他们才找到山洞休息。
邬焱围在柴火旁,显然是很累了,有些昏昏欲睡地摇着脑袋,瞧着像是随时要倒头睡过去。
但他依旧倔强支撑着自己的脑袋,盯着苍舒靠在壁上的身影——火光暖洋洋地打在她的脸上,却又被她手上的书给遮去了半边的阴影。
衣服的袖子因为抬手徐徐落下一段,只留一截白皙的手腕。
邬焱觉得苍舒这人奇怪极了。
明明看得是一本修炼的书籍,却不知为何,会看着看着笑出声,又或是面红耳赤。
——究竟是什么书让她如此兴奋?
邬焱疑惑,邬焱不解。
他“嗷呜——”
地叫了一声,试图让苍舒给他看看书籍里的内容,但苍舒只是抬了抬眼,对他跟逗猫逗狗一般招了招手,说:“过来睡觉了。”
邬焱:“……”
她已经习惯将他当成一个枕头了,有时候过分起来,还会让他的尾巴圈起来,给她当被子。
邬焱忍下心中的骂意,感觉已经清醒了一半,于是默默站起身,走到了苍舒面前,在她侧边躺下。
苍舒见此,将手上的书反压在一旁,先是窝了个舒服的位置,才又将书拿起来,悠哉悠哉地翻看起书的内容。
书页声在空气内格外明显。
这个角度极好,是让邬焱也能瞄到几眼的位置,反正苍舒也没有不让他看,他看看苍舒学什么功法怎么了?
想到这儿,邬焱看得更加心安理得起来。
然而就是这么一眼,让它本带些困倦的眸子瞬间瞪大——这确实是修炼的书籍,不过不是剑修的如何修剑,而是教导人如何双修。
双修……?
邬焱忍不住抖了抖已然染上红色的耳朵,闭上了已然绝望的眼。
——你在看什么书?
邬焱“嗷呜”
叫了一声,用爪子写下这一段话。
苍舒随口答道:“哦,我在看妖王追妻,宝贝哪里逃。”
她说到一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摸着他的头劝诫:“你们小朋友不能看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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