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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姑娘,他哪里舍得让她难过、让她一个人背负所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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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良青走在最前方,目光落于手上的玉佩,忽地转头问苍舒:“苍舒,你是不是别有居心?”
“?”
苍舒疑惑,“我别有什么居心。”
谢良青没停脚步,只是继续道:“师尊说他不相信你,所以让我去查。
我当时不信,现在看到你也要一起,总觉得有种——”
“…有种怪异感。”
谢良青侧过头看向她,问:“这是别人送给你的?”
他又将视线放在她腰间另外两个玉佩上,“有一个是师父送的,那还有一个是谁的?”
苍舒:“……”
有时候谢良青真跟驴一样倔。
苍舒后悔将越见安的玉佩拿出来,没办法,她这人藏不住一点事,但凡跟钱相关的东西,她都巴不得在身上戴满。
对,苍舒不是什么低调的人。
见他问,只能善意地撒了个谎言:“这个是我自己买的。”
谢良青沉默,眼神充斥复杂:“你不会乱买这种东西。”
“师兄不相信我?”
苍舒反问,心里准备好了说辞。
谢良青道:“我相信,你说得我都相信。”
他又往前走,摩挲玉佩的手指泛着白。
他当然很想相信苍舒,但长时间的接触,他也知道她是个蛮‘抠’的人。
如果这是别人送给她的,那她腰上那块应当也是别人送给她的。
所以是男生还是女生?是公门菱吗?有可能,如果送东西,那应该只会是公门菱。
毕竟她不随便收别人的东西。
苍舒也没想到谢良青这么好忽悠,她硬生生将原来的话语给吞进咽喉,堪堪变成一句:“你相信就好。”
谢良青没吭声。
苍舒又接道:“我怕你告诉师尊。”
谢良青:“……”
不是,他看起来就这么不可信吗?
二人从山顶走下,先去了内门弟子的居所。
有路过的弟子往他们身上望,谢良青也不顾他们视线,仍往前大步走。
苍舒走上前,打听道:“师兄打算怎么找?”
谢良青瞥了她一眼,走到一间居所门口,反手敲了敲,朝里面淡声说了两句,听见脚步声,才垂下手对苍舒说:“就这么问。”
他敲得门里面住的是掌管内门名册的弟子,并且过目不忘。
若要找姓裴的,只要说一声,他就能给出几个名字。
方便。
但苍舒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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