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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商君忧心的太极图阳鱼碎片尚被天兵寻觅,余下的整条阴鱼更在沉渊不知名处。
他倒也没瞒嘲风,据实相告。
天兵入沉渊多有不便,本是要传信给乌玳帮忙,嘲风却制止:“乌玳要找,必是大张旗鼓不作掩饰。
既然有人要寻图,他折腾起来未免打草惊蛇。
我还是传信给海潮,叫他带着我斥候营的弟兄悄悄寻觅吧。”
玄商君:“多谢。”
嘲风即刻道:“诶——光说不做怎算谢。
你把奇鸳车坐席让我一份如何?我要和葵儿在一起。”
少典有琴面不改色:“青葵公主定在前排和昙儿坐一起。
你照顾鸱尾。
他身上有星光神水,颠簸中万一…”
嘲风:…
“这魂飞魄散的机会还是留给金身神君。
反正都是摸不着,我去鸟背上遥望媳妇。”
于是万事解决,彼此回房。
夜昙洗漱过后就摊开包袱收拾细软。
才从魍魉城游历回来,床榻还没捂热乎呢,这又要上路去人界。
且亲友都在,也算是场值得期待的新游历。
旌阳地处人界西南,人族所居多山盆之地,四周山峦遍布环绕,几江交汇,因此交通闭塞,炎热潮湿又常发水患。
夜昙多备了些厚实的衣物,飞巾防风晒、纸伞防闷雨。
一番整理后法诀上帕,便轻飘飘地也不占包袱多少地方。
她开始数银钱:旌阳的好处在于遍设钱庄,不必随身携带压肩金银,几卷银票便可于钱庄随意兑换钱财。
忆至此处,夜昙又念叨旌阳特产道:“近西烟水绿,山头荔枝熟。
可惜晚了些,吃不到了…”
她方叹气,腰便被扣住。
少典有琴洗漱完更寝衣,正回屋抱住娘子:“什么吃不到?荔枝么?”
夜昙恨恨点头,“不提也罢,忽然想起却无法立时吃到,好叫我抓心挠肝!
旌阳盛产荔枝,可惜最晚熟的一波也便在夏末出果。
如今已是秋日,果实早过季。
要是早些碰上鸱尾,说不定我还能过过荔枝的甜瘾。”
早些碰上鸱尾的愿望又何止是甜果子,还有早去旌阳,少叫徒弟受些苦。
但这些夜昙不必多说,少典有琴也明白。
用下巴蹭蹭她道,“我记得从前在天界,我教你法术,你就将毛笔变为荔枝糖。
既然如此喜欢,我们去旌阳不如也挪棵苗来。
青葵栽了木荷花观赏,我们便栽树种果子吃。
以仙法略护,必能保它四季结果给昙儿品尝。”
夜昙高兴地拱了拱他,“你怎么什么都记得啊!”
抬首撞见夫君深邃眼眸,更是心软难当。
“夫君对我这般在乎,我自是要投…荔枝,报玉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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