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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灵运站了起来,随着她的靠近,油灯火苗微微晃动着。
顾宸舟将车鱼儿收好的坐具拿出来,准备往用膳的地方去。
腰被人搂住,他趔趄了一下,手臂撑在身前,手里的坐具仓促地摔落在地上。
嘴唇被贴着摩挲。
对方身上的冷香传过来,晕乎乎的。
她好像经常更换熏香,每次闻到的都不一样。
是来见他,特意洗沐打理过的吗?
业灵运将他腮边的发丝捻至耳后,吻了一下他凉凉的脸颊。
慢慢的,热意从他的脸颊处到了唇边,涌上血色的唇不再那么苍白。
他眼里的光在晃动。
炽热的温度从紧贴的躯体上传过来,下巴被指尖捏住,顾宸舟仰着头喘不上气,他推了一下对方。
业灵运停下了动作。
顾宸舟后知后觉,眼神中透出不安。
他唇上有细小的伤痕,红润的厉害。
她定定看了一会儿,顾宸舟在那种冷淡的眼神下轻轻喘着气,他抖着手搂上对方的脖颈,感受到她的手掌缓慢抚了一下他脑后散乱的头发。
她倾身过来。
...
好烫。
耳后的肌肤骤然颤起来,他偏过头,手指攥紧对方肩膀处的布料,脖颈绷紧到了极致。
想说什么,一张口却都是气声。
房门吱呀一声,车鱼儿轻手轻脚进来,顾宸舟被人搂在怀里,脖颈耳后造成的斑驳痕迹像花瓣一样,烙印在他身上。
耳垂上有轻微的刺痛感。
蹭乱的发已濡湿,他呆呆地看着地面,就连后背抚摸的力道都难以让他立刻回神。
业灵运摸着他的脸颊,慢慢低头贴近他的唇。
轻轻碰了下。
像是安抚一样。
顾宸舟下意识仰头,又收获一个吻。
外面的雨声小了,淅淅沥沥中,他坐在业灵运旁边,喝了一口暖汤。
上次他就发现了,业灵运很喜欢投喂他,看着他吃东西好像心情就会轻松许多。
她的举止也很有世家风范,不紧不慢的,不会让他吃的过于急促,也不会特别缓慢。
一顿饭吃的不声不响,顾宸舟热出了汗,脸颊也有些发红。
桌案上剩下的膳食被收走,他绞尽脑汁地想着推拒的理由,业灵运掀了掀眼皮,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目光平静,站起了身。
脚步声逐渐远去。
她并未留宿。
月上中天,雨也停了,顾宸舟收回眼神,屋子里又变回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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