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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红的血昭示着她刚刚的大胆。
他果然疯了。
她是谁?
她只不过是他一时感兴趣,用钱包下来的女人罢了,他这样做干什么?
勾了勾唇,他露出一抹冷笑,用手抬起她尖润的下巴,“女人,可真是祸水。”
说罢,他将她打横抱起。
简洁慌,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再继续,基本上不用猜想会有怎么样不愉快的经历。
“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谈,有什么好谈的?我们需要谈什么吗?”
邵峰抱着她走向卧室,将她往床——上一扔。
松开自己的领带,他看着床——上的她,害怕又有点可怜,占有欲更强。
对,一定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崇,一定是这样子。
邵峰为自己刚才的失常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他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自己身上的扣子,从领口一颗一颗往下解。
随着扣子的解开,他坚实的胸膛露了出来,似乎在昭告接下来会发生的什么事。
简洁在床——上坐着,看着他的举止,眉头紧皱,“我不想来。”
“由不得你。”
他将衬衫脱下随意地扔在地上。
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也许我该郑重的告诉你,你只不过是我用钱包下来的女人。”
简洁听到这话,脸刷的一下没有了血色。
他的话像利剑一样刺穿过她的胸膛,告知现实的残忍。
是,她于他只是金钱交易下的物品。
“把衣服脱掉。”
他命令道。
她苍白的脸只让他更加确定这样冷漠的对待,他不想去深究心底的在乎是源自什么,这一刻他只想占有她,清楚地告诉她,她是他邵峰的。
简洁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早该想到的,被包——养与恋人是云泥之别。
早就预料到了,不是么?在床——上关系时,就算委屈也做了承受的打算。
他只不过给了她几日的甜头,她却傻到忘记了被包——养的可怜。
要她脱是吧,她脱。
见她仍旧犹豫,邵峰没了耐心,冷瞪着她,“你犹豫什么,别忘了你签下的协议,别忘了,你远在美国治疗的妈妈。”
她的脸已没有半丝的血色,苍白如鬼。
她不能得罪他,他是她的金主,妈妈的病需要他的关系来医治,还有住院的费用……
一想到这,她便霍出去地用力将束带一拉,让自己彻底的光着身体。
闭上眼,她等着他的侵犯。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所谓。
反正只是金钱交易,又有什么关系,谈什么难受不难受,感不感觉。
只是,久等而来的侵犯并没有出现,她正欲睁开眼,却被他用力推倒。
简洁让自己闭上眼,不要去看,不要去听他说的话。
这只是恶梦,只是恶梦而已。
天何时黑的,她不知道,只知道很累很累。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光,她动也不想再动一下。
直到耳边传来水声,她才缓缓的睁开眼,侧脸看着窗外,月光洒进,打照在她满是欢爱过后的痕迹身上。
邵峰让自己洗了个冷水澡,所有的理智已经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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