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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五,上午四节课,下午四节,李远之从早上坐到晚上,除了中午去食堂吃饭,屁股就没有离开过椅子。
放学后,沈煜发来短信,说请吃饭,李远之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两人约好七点在云海见面。
驱车去市区,路过藏德街,李远之下意识的往街口看了一眼,街口有巨大个广告牌上,上面灯光闪烁,几个血红的大字印在上面:地下有宝。
这话还真贴切,可不是,那些生了锈,上了铜绿的东西,不是从坟墓里扒出来的,就是从死人身上摸下来的,从黑暗不见光的地方重回人世,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到了云海,李远之停好车,走进云海酒楼,一抬头便发现沈煜正倚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和一长发女子说话,见他过来,忙对他挥了挥手,“远之,给你介绍位美女,李娟,我们班当年的班花。”
“你好。”
李远之笑着打招呼,这人,他在沈煜的毕业照上看过,本人要比照片上好看许多。
“你好,李……哦,远之,久仰大名,常听沈煜提起你,一直想找机会认识,今天终才如愿。”
李娟目光曜曜,近乎无礼的打量着李远之。
李远之闻言,转头看向沈煜,用眼神问他,到底和人家姑娘说了他什么坏话,沈煜摊摊手,贼笑了两声,说:“放心,放心,都说你学习好,人又长得俊,简直就是男人公敌。”
三人又打趣了几句,沈煜招呼两人进包厢落座,服务员很快便上了菜,因为等会儿还要开车回去,便没有点酒。
沈煜跟服务员要了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口,打开话夹子,说:“李娟,你还记不记得咱班丁一一?”
李娟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记得,她可是咱班的才女,怎么,你想追她了?”
沈煜摇手,说:“我倒是想呢,可惜她已经死了。”
李娟吓了一跳,瞪大眼睛,问:“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
“上个月,她的尸体被人发现,从尸体的惨状来看,死前被人折磨过,具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
沈煜见她脸色不好,忙给她倒了一杯果汁,压压惊。
李娟沉默地握着手中的杯子,眼神呆滞,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说:“自从毕业后,因为忙着找工作,我和她很少联系,年初的时候,她打一次电话给我,说想回老家,后来再没联系过,我还以为她回去了呢,现在……怎么就死了呢?”
说着,李娟眼圈红了起来,沈煜抽了一张餐巾纸给她,安慰了好一会儿,见她情绪渐渐稳定了,才问:“李娟,你知不知道丁一一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李娟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摇头,说:“不知道,你说她看心理医生,难道她精神有问题?”
“是不是有精神问题,我也不确定,我只听说,她经常去做心理咨询,时间是从两年前十月开始的。”
沈煜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以前看她挺正常的一个人,对了,李娟,你和她住一个宿舍,一年半前她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你让我想想。”
李娟皱着眉头,露出苦思的神色,“一年半前八月,我们刚好大四,那时候……哦,对了,我想起一件事,十月份不是国庆节嘛,那次丁一一回了一趟老家,带了一堆土特产回来分给我们,那时我睡她上铺,夜里她做噩梦,把全宿舍都吵醒了,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她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李远之忙追问:“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常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什么鬼,什么如意石,反正都是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我们当时还以为她看小说走火入魔了呢,也没在意。”
李远之喝沈煜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果然如此”
的神色,又问:“那你有没有见过她戴过一块玉石,红色的。”
“红色的玉?”
李娟摇头,表示自己没见过,想了想,她又说:“不过她老家是江西的,苗族人,有什么金银玉器戴在身上也不奇怪吧。”
沈煜又问了几个问题,见再没什么有用的消息,才住了嘴,三人又聊了一些其他话题,吃完饭,沈煜结账,因为要送李娟,便在云海和李远之分了手。
李远之开车回八宝寺,一路上把从李娟那里听到的消息整理了一遍,心里隐约有了大致的线索,只是丁一一究竟是什么原因做噩梦依然不知道,李娟说没见丁一一戴过血玉,但并不表示她没有,看来这事还得找人问问。
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一头发花白的老头突然来敲他的车窗,李远之以为是兜售小物品的,便没有理他,可老头并不放弃,李远之只好降下车窗,说:“请问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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