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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芜抬眼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纳兰已经比她高了。
他今天穿着浅蓝色的外衫,头发不太规矩的随便束了尾就挂在后背,这样简单的装饰配上不简单的面容,骚包,相当之骚包。
“跟你说了多少遍,”
白芜没好气地推了纳兰一把:“我叫阿芜,你别一口一个啊呜,搞得跟狼崽子一样哼哼。”
正好这个时候白秀才从里屋看过来:“是纳兰小公子啊。”
“白叔好。”
纳兰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我是来找阿芜出去玩的。”
白秀才当下就点了头:“行,不过就快正午了,得早点回来啊。
纳兰小公子,留下来吃个饭吧。”
纳兰也点头,拉着白芜去了。
琅云村永远都是很美的,围绕在村边的小河终年清澈,河岸四季开着不同的花,后山林子里长着的药材和蹦跳的野兔。
牛家在山腰种了一大片果树,纳兰喜欢带着白芜去偷牛家的果子,然后第二天带着果子去牛家算钱。
偷东西是不好的,丞相大人从小就教育过。
今天一开始,白芜就注意到纳兰憋着话。
看着他洁白如瓷的小脸憋得扭曲,白芜也觉得难受,索性自己先问:“你有什么话就说,别扭扭捏捏地像个娘儿们。”
纳兰难得不跳起来弹她额头,他为难地开口:“你不是,喜欢牛大哥吗?我……我……昨天……”
“啧啧啧,”
白芜往后缩了缩,斜着眼笑:“纳兰啊纳兰,你也有今天!”
纳兰一愣:“咋了?”
白芜叹了口气,将手搭在纳兰瘦弱的肩膀上,面色坚定地说:“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纳兰,我不知道你是何时对我起了思慕的念头,但是我告诉你,我呢,是喜欢牛大哥那一款的,你呢,我是一直把你当做好姐妹的。”
纳兰差点一脚就踹过去,正好面前就是牛家的果园,他顺口就说了:“今天绣娘来给我娘量身,她说,牛大哥的婚事已经定下了。”
说完纳兰便怪自己说得太直接,他立刻就在搜索该用什么话来安慰白芜,譬如“牛大哥不爱吃肉,你跟了她就吃不了肉了”
、譬如“牛大哥其实喜欢男人”
、譬如“牛大哥他不喜欢你”
。
最后一个纳兰没敢说,毕竟对一个执念于某人的人说,他根本不喜欢你啊,实在太残忍。
白芜安静地站在原地,纳兰摇了摇她,也想将手搭在她肩膀上,说一句“别像个娘儿们似的!”
可是想到白芜本质就是一个娘儿们,所以只好作罢……
天空这时很应景地飘起了小雨,纳兰脱了外衫罩在白芜头上:“我说,你要哀伤就回家里哀伤去,小床一躺,小被子一盖,我在一边帮你吹个‘二泉映月’,真的,比现在悲情多了。”
白芜点点头:“‘二泉映月’还是算了吧,你给我来个‘大悲咒’。”
“啊呜……”
“都叫你不要学狼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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