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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理直气壮（第1页）

“我。

我是商灵儿啊。”

商灵儿一凛。

心里知道，自己刚才的小动作过分了，是啦，是她让毕安妮摔倒的。

因为，如果她不这样，毕安妮还不来打自己。

“是吗？我不是问你的名字，你是谁，我是想问，你到底是人还是——”

鬼吗？妖怪吗？司徒达远的眼光有些不一样了。

皱着眉，司徒达远在等商灵儿给自己答案。

“是，是什么？”

商灵儿知道，司徒达远的怀疑。

呃，打死她也不会承认的。

“你说呢？”

司徒达远向前走了一步，站在商灵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呃。

大叔。”

商灵儿退后一步。

眼光有些怕怕的。

呃，大叔会不会一个兽性大发，直接把她从这里扔出去？

“说啊。

我在听。”

司徒达远的声音很轻，语气却是相当的不客气。

他现在。

相当的清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眼前的这个小鬼，一定不是人。

只是，是什么呢？

说？说什么？商灵儿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晚上，商平儿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态度突然又强硬了起来。

她站直了身体，相当不客气的看着司徒达远。

“对啦对啦。

我确实不是人。

那又怎么样？”

哼，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和她比起来，差远了。

“你——”

司徒达远呆住，小鬼不是人，那她是什么？脚步退后一步，眼光相当的故作不害怕。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