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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桐将掉下胸口的浴巾往上提了提,“就算有狗仔我也不怕。”
开机后,她打开个帖子,前段时间她就在论坛里发了求救信,她没有透露江意唯的真实身份,但将大致病情公布了,褚桐总是心存侥幸,世上有那么多事情都解释不清楚,她就不信江意唯真的就这么废了。
下方,有很多热心的网友帮忙出主意,还提供不少偏方,褚桐一一记下来,她一页一页往下翻,看到有个验证名为头顶一把刀的人留言: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将你朋友带到我爸的诊所来看,我家世世代代都是中医,像这样的例子,不是百分之百治不了,可以一试。
下方,还贴出了诊所的具体地址。
褚桐复制下来,不论怎样,她都要说服江意唯过去试试。
简迟淮起身,褚桐见他经过,伸手将网页关闭,又将电脑放了回去。
而江意唯那边,却是铁了心的,再也不肯接受任何治疗。
在她们这些正常人的眼里,时间过得这样快,最炎热的季节过去,迎来的便是万物开始凋谢的秋季了。
而此时,属于楼沐言的时代开始爆发了。
褚桐来到江意唯的住处,她穿过院子往里走,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两旁,花形凋落,就连草坪都透着不正常的枯黄色。
它们就和房间里的主人一样,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凋零。
江妈妈把褚桐带到江意唯的房间门口,一边跟她说着话,“今天到现在还没吃饭呢,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
她替褚桐推开江意唯的房门,一股异味扑鼻而来,褚桐不由皱眉,江妈妈叹口气,“总是不让开窗了。”
褚桐走进去,看到江意唯躺在床上,她的床已经挪到了窗边,她别过脑袋,正看着外面,知道褚桐进来,她头也没抬,“我刚才见到你进来的。”
她朝四周轻扫眼,看到床头柜上堆满杂物,江意唯头发耷在颈间,褚桐目光定在她身上,“你多久没洗头了”
“有味道吗我已经闻不出来了,洗了又怎样给谁看”
褚桐拉过旁边的轮椅,上前拖拽她,江意唯拼命反抗,“你要干什么”
“我带你去外面看看。”
“我不去,放开我”
江意唯失声尖叫,可她下半身不能动,这几个月干躺着,瘦的都快不成人形了,褚桐轻松地将她放到轮椅上,江意唯扣住床柱,“我不会出去的。”
“你也知道,你现在挣不过我,江意唯,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带出这个发霉的地方。”
褚桐走进衣帽间,找了个口罩和帽子出来,“你要再胡闹,我就让你直接这样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幅模样。”
“褚桐,”
江意唯两手扣紧轮椅,“你别逼我了行吗”
褚桐替她戴上帽子和口罩,二话不说,推着她的轮椅出去,江妈妈眼见这样,忙追上前,“这是去哪啊”
“阿姨,把她交给我吧,您放心。”
“我不要”
江意唯伸手抓住妈妈的手臂,“妈,我不出门,你快拦住她,你们都疯了吗”
褚桐强行将她的手掰开,“我要再不让你看清现实,你才真的要疯了。”
江妈妈听到这,忍痛站在旁边,却又不舍看见女儿这样,只能背过身去哭。
褚桐并没开车,推着江意唯一路出去,外面阳光普照,江意唯尽管戴着帽子,但还是抬起手臂遮住眼前,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褚桐抿紧的唇瓣亲启,“你看看你,像个鬼一样,看见太阳都害怕了。”
江意唯没说话,褚桐朝她看了眼,“为什么不肯让人开窗”
她听到江意唯的声音沙哑传来,“我想尽早发霉,腐烂了才好。”
褚桐加快步伐,走了十多分钟以后,来到这儿自带的商业街上,周边人群繁杂,江意唯浑身不自在,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褚桐推着轮椅的手不由握紧,“你不用担心,就你现在这幅模样,没人认得出你来。”
商业街的大屏幕上,在放娱乐新闻。
这些信息,江意唯多久不曾接触了她抬起头,安安静静地看着,短短几个月,她这个人就像是从娱乐圈消失了一样,谁都知道她站不起来,不再具有任何新闻价值。
几则新闻过后,褚桐站到江意唯的旁边,大屏幕上出现个熟悉的身影,沉寂了几个月的楼沐言忽然浮出水面,这把尖刀已经磨得足够锋锐,她经过精心打扮,那么光彩照人,美艳无双。
踩着小高跟站在一众主创中,更是亮眼的令人羡慕。
“快看,楼沐言”
不远处,有几个年轻的小姑娘凑过来,“好漂亮啊,这样的天然美女,以后肯定大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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