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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夜幕下的哥谭市完（第2页）

正直是需要被奖励，因为正直和正义而受伤也是光荣。

我很高兴你没有受伤。”

“你真不生气？”

兰斯不好意思地说，“窗户是我想透透气才打开嘛。

要是那时候听你话不开窗户就好了。

谁知道这倒霉事发生这么突然啊。

反正，反正你们都好好真是太好了。”

威廉外公握了握兰斯手，松开，转过身哭泣，他不好意思让两个孩子看到他哭不像话模样。

“谢谢你救了我，克拉克。”

兰斯将手指插进克拉克宽大手掌指缝，交错扣住，把克拉克手举到自己唇边，轻轻地吻了吻，“谢谢你。”

“这没什么。”

克拉克听见自己颤抖声音，看见一颗晶莹泪珠滚落兰斯额头，打湿他睫毛——那是自己眼泪。

就这时，一声地动山摇巨响从哥谭中央传来。

这声音像是一颗炸弹，轰炸开，荡开声波和气流叫整座城市都战栗起来。

兰斯靠着车子，遥遥眺望着。

阴霾灰暗天空下，整座哥谭城简直像是一片墓地，那些高耸直入云霄建筑是钢铁铸成墓碑，他们共同构建出哥谭这座黑暗巨像，他被罪恶和不公病毒入侵，卧病不起，奄奄一息。

这声巨响带来，究竟是强力救心，还是致命一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是谁赢了呢？”

克拉克细细听着，他觉得他能力得到了极大提高——即使这么远距离中，他也能清楚地听到从城里传来声音，先前疯狂声浪正慢慢减弱……

“一定是他赢了。”

兰斯淡淡，却无比笃定地说。

“你说蝙蝠侠？”

克拉克问。

兰斯点点头，他像是突然看见什么时候，神情微震，“你看那里。”

灰黑厚厚云层不知怎么裂开一条缝隙，一束明亮阳光笔直照射进刚刚从疯狂中脱身虚脱沉默着哥谭。

仿佛一把黄金之剑，将黑暗劈开。

秩序重回到他位置上。

他们后回了一趟哥谭——关紧车门。

扫尾工作并不容易，克拉克去帮了一些体力活，而兰斯无法对因为大骚乱而走失路边哭泣孩子视而不管，威廉外公得知几个小辈都安全无事时候松了一口气，又听说韦恩房子被一场大火烧毁而揪起心来，他给自己推荐申请了协助工作名额。

“你们怎么没有走？”

布鲁斯这么问他，他望着克拉克眼神难免有几分微妙——毕竟克拉克是那个秘密知道第三人。

克拉克没有说话。

“因为哥谭跌倒我眼前。”

兰斯视线这两人之间梭巡了一番，说，“要是是电视上看到，我大概就不会这么热切了。”

布鲁斯走后，克拉克像是特务接头一样对兰斯说，“他一定是警告我不要告诉你。”

“不要告诉我什么？”

兰斯茫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