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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禾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端起盆子就朝着这群人猛地泼去。
一盆凉水下去,外围的人沾的水最多,顾不得里面的夏建刚,纷纷扭头看夏小禾这个罪魁祸首。
对着夏建刚众人还能叫骂,夏小禾这个娇软的小姑娘,这群男人饶是再生气也不过是抹着脸上的水,一脸气愤地看着她。
“夏小禾,就算你爸是大队长,你们兄妹俩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唐宛如蹲在陆修远的身边,一脸气愤地看着夏小禾。
夏小禾瞥了她一眼,敢情在这等着呢?
“就算我爸不是大队长,我们也敢这么打上门来,我们农村人再粗俗,但是对于脚踏两条船的人,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宛如姐,你说是不是?”
夏小禾狠狠盯着唐宛如,还想搅乱事实,混淆视听?休想!
刚才的剑拔弩张的架势也被夏小禾的一盆水泼了下去,围着夏建刚的人听着夏小禾的话也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各位,如果说我哥哥做了什么让你们误解的事,我先代我哥哥对大家说声对不起,大家都是从五湖四海来我们大洼村作建设,我们感激你们还来不及,又怎敢欺负你们?我爸爸经常教育我们要向你们学习,你们放弃里城里的好生活来到我们这偏僻的小山村,积极参加劳动,是优秀的好青年,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
夏小禾说的真诚,刚才闹得最凶的几个老知青听到夏小禾一番话也羞愧低下头。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别人夸过他们了,尤其夏大山还拿他们教育子女,心里不由得又有几分光荣感。
“不过,刚才我说的也是真的,这个人脚踏两只船的,该打!
你们家里也是有姐姐妹妹的,如果你们的姐夫妹夫脚踏两只船,你们会无动于衷吗?难道就任凭这样的人欺负?”
夏小禾抹着眼泪,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张小脸也哭的绯红。
在一帮大男人看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夏建刚也从人群中大步迈过来,搂着夏小禾的肩膀轻轻安慰着。
两兄妹站在一起,狠狠瞪着躺在地上的陆修远。
“我不是欺负你们,我打的是他”
,夏建刚指着陆修远,“这个人脚踏两只船,和我妹妹订了亲,还和其他的女人拉拉扯扯。
你还要脸面吗?你置我妹妹于何地?”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陆修远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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