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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着渔船,在偏僻的地方重新上了血岛,即使禁制已不在,这里仍是普通人眼中的大凶之地,在外围遇到了几个巡逻的低阶修士,凌飞小心的避开,一路有惊无险地抵达了,与原来所想的一片混乱完全不一样。
原来为避免不必要的争斗,更重要的是众家已无力再战,按照约定岛上不留各家之人,只在点将台上留下监视的法阵,没有好处,谁也不想做冤大头。
走了十天,才接近点将台,休息一天,夜里凌飞才又开始向上攀爬,月,依旧是明亮如轮。
也算自己命衰,别人都是一跃而上,自己偏偏是两次都要爬,不是受伤就是法力被封。
此时凌飞也就比普通人身体强壮些,别的倒也没什么不同。
登上了顶层,无意中忽而现几道黑影在驶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要抱有太多的侥幸,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凌飞站在台子的中央,用匕刺向自己的心脏,血汹涌而出,整个点将台的顶层涌动着一层鲜血。
,没有人注意到学并没有向下一层流去,而是深入了淡黑色的平台中,月亮的光华如受到牵引,在点将台上汇聚,形成一道光幕,将点将台和凌飞笼罩,光线越来越浓,流水般在点将台上倾泻,圆月的光暗淡了下来,甚至消失不见,此时点将台也逐渐缩小,柱子逐渐凹陷,底层缩小至与顶层般大小,将凌飞完全包裹着,周围是半米左右厚的光墙,而在其原来占据的地方,到处都是闪耀的复杂的花纹涂饰。
“快,破坏它,那是古传送阵。”
一个血族公爵大声喊了出来,说完就全力挥出了一拳。
受到公爵的提醒,众人不再犹豫,一齐动了最强的攻击。
光墙只是轻微的动了动,仍然在积蓄着力量。
天空开始密布阴云,一道道粗大的闪电劈打在光幕上,然而却被光墙吞噬了,成了其壮大的养料。
众人抬头向云头望去,立时跪倒在地,一队仙兵仙将正卖力地着力。
“快停下来,你这蠢货,这是暗黑之墙,暗黑最强的防御法阵。”
一队由六翼天使率领的天使战队正飞奔驰着。
“你们这群鸟人,当真可恶。”
天仙修为的罗子成当真是大怒了,作为北罗仙君最看重的侄子,何曾受过这等侮辱,再说仙界与天使的关系虽不至于是成水火,但摩擦也是不断,于是罗挺起闪电枪就向六翼天使刺去。
下界众人也是糊涂了,这是哪一出啊?是来破坏传送法阵的还是专门来pk的,有心提醒,但又不敢,这时魔门与暗黑议会的人早悄悄溜了。
“停”
,六翼天使大声呼喊着,两人已经交手数十个回合。
“你算个鸟啊,你让停本大人就停啊,哈哈,可不不就是个鸟人嘛。”
罗子成当真是越战越勇,精神抖擞地舞动长枪,虎虎生威。
天使也是暴怒,天使的威严不容挑衅,在各个位面六翼天使屠杀的生灵数以万计,“你这个异端,就接受我主的审判吧。”
一挥手,所有的天使都开始了进攻。
每个天使和仙兵都奋勇拼杀,直杀得聚精会神、昏天黑地、忘乎所以,没有人再记起来时的任务了。
直到点将台撕破空间的束缚,仙人天使们才被巨响震醒。
“你个蠢货,暗黑元素吞噬无敌,你应该一击而定,而不是给它吞噬能量。”
六翼天使颤动着翅膀,悲愤地喊着,“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
说着直扑罗子成,引爆了天使之心,其他天使则扑向了仙兵仙将。
天使的军纪严明,刑罚残酷,天使完不成任务结局异常凄惨,不若死了干脆。
这一夜,注定被铭记,中科院记载如下:在我国南海海域,降落大陨石,夜色亮如白昼,持续数十秒。
年轻的仙人罗子成为年轻和自负付出了代价,手到擒来的大功就这样失去了,所统兵丁尽殁,自己也受重创。
回到仙界罗子成很是诚心地领取了惩戒:面壁思过百年,熟读仙界史书,否则严惩不贷。
故而说,小人物的奇迹往往是运气使然,没有好到令人吐血的运气和机遇,绝难成就一番伟业,否则即便再是努力,也最多只是改善自己的生活,想令人仰望无非是痴人说梦。
凌飞就这样靠着罗子成的没文化逃过了一劫,完成了伟大的穿越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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