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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一走过来,便恭敬的开口。
“主子,管家来禀报,有一个老妇人求见,说她的小孙子生病了,很多大夫都医治不了,那老妇人好不容易打探到主子住在这里,所以求主子救那小孩一命。”
云笑抬首,脸上洒满了的阳光,她的眸子是纯天然的黑色,像琉璃珠,光泽皎皎。
而且她的心地很善良,流星知道这种事,主子是不会坐视不管的,果然听完了他的禀报。
云笑便站起了身,一侧的婉婉侍候她净了手,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吩咐流星。
“让管家把老夫人和那个孩子带到厢房去,我马上会过去的。”
“是……”
流星应了走出去,他的一向冷漠无情的脸色,微微有些波动,大概就是说跟什么样的主子做什么样的人,他发现,现在的自已比过去容易动感情。
云笑进了房间,因为要易容成之前的样子,所以用药汁涂了脸,还吃了变声丸,又画了浓眉,点了弯月,然后绑胸换衣,婉婉在一边侍候她,一边侍候一边叹息。
“主子,这可真是受罪啊,本来就够平了,这样下去,估计也没多少了。”
这丫头还记恨着云笑以前说她胸平的事,所以一逮到机会便报复,典型的有仇必报,云笑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脸上却挂着笑意,这一点可像她,有仇必报,有恩必还。
“走吧。”
云笑往外走,婉婉伸手抖了抖她锦衣上的轻纹,然后提着药箱,跟着云笑身后,娇滴滴的开口。
“公子,走吧。”
若是这话传到惊云的耳朵里,那家伙肯定立刻跑到一边去大吐特吐,然后提醒婉婉,你可是美女美女,能不能不要发碜。
云府的正厅一侧的厢房内,老妇人局促不安的四处打量着。
厢房内很雅致,一张不大的缕空雕花床,支着海水蓝的纱帐,一侧摆着圆桌,一侧摆了一张软榻,榻上铺着锦绣被褥,窗下有一几案,案上摆着一个青花白点的瓷瓶,瓶中插了几枝新鲜的桃花。
房中隐有桃香味。
那老妇人容颜苍老,头发花白,此时红肿着一双眼睛,唇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紧紧的抱着自个的小孩子,这孩子一直未说话,守在一侧的管家,小心的探了一眼,只见他安静得连一丝呼吸都没有了,不由得蹙眉,不会这孩子死了吧,死了还来找公子医治,公子又不是神仙。
“老夫人,这孩子?”
老夫人一颤,以为管家要撵她出去,慌得她扑通一声跪下来,连连的磕头。
“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见一见凤公子吧,他可是神医,我们家就剩下我和孩子了,我能活着,全靠这个孩子,若是他没得救了,我也不过了。”
老夫人说着又哭了起来,这时候,管家赶紧伸手去扶她:“您快起来,凤公子待会儿就过来了。”
这云府的管家,根本不知道后院住着的是自家的小主子,一直以为是老爷的远房亲戚,不过老爷很疼他倒是真的,不准府中任何人打搅到他,那个凤公子很神秘,一直待在后院里,很少出来。
门前,脚步声由远至极的响起来,老妇人眼泪汪汪的盯着门口,管家也掉头望向外面,云府的两个下人,更是好奇的望着门外,大家都想看看传闻中的凤公子,听说他不但医术高超,而且俊隽秀雅,生得不比女子差三分。
正屏息间,人已走近,门外有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随之掀了帘子。
“公子,请进。”
一先一后几个人走了进来,最前面的公子,乌眉黑眸,傲鼻樱唇,虽然有些黝黑,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风姿,一身海棠红的锦衣,衬得他身段优雅,举止贵气,风流倜傥,只见厢房内,几个人看呆了眼。
直到云笑走到老妇人的面前,淡淡的开口。
“是这个孩子吗?”
说话间,纤指已移至孩子的鼻端,探得一丝气息,细若游丝,几不可闻,看来这孩子只有一息之脉了,云笑不敢耽搁,立刻命令婉婉。
“把药箱打开。”
“是,公子。”
药箱打开,里面应有尽有,幸好这两日鼓捣了不少药,不然就是有心只怕也无力,云笑用银针刺激他的人中穴,然后收针,发现这孩子的气息长了一些,不过仍然一动不动,脸色腊黄,好似涂了一层薄薄的黄油。
云笑眼神一闪,伸手按了按孩子的肝区部位,沉着的问:“这里是不是疼。”
老妇人点头,云笑一丝不苟的继续问:“他是不是食欲减退,无力,而且有尿黄的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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