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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指下了大姐儿身后的汉子,“你瞪啥眼?比眼睛大?你是保镖还是护院?一点不压事儿,你这样的早晚给你主家招灾!”
语气顿了顿,小九儿哼了声,“管闲事要看对象,看看自己惹不惹得起。
俺说这些,是为你们好!”
说完,在大姐儿和那汉子有些惊讶的目光中,扭过头,看着掌柜地。
“这伙计不会说人话,你得管管!”
摸摸口袋,“那个花布,给俺来五尺吧!”
掌柜地连忙打答应,刚才大姐儿一说话,他汗都出来了。
一个姑娘家,见这事不赶紧躲,还出声管,真以为红巾军不杀人呢。
“军爷,五尺高高地!”
掌柜地用尺子量了,笑着道。
“中,多钱?”
朱九掏出钱袋子。
“五.......五贯!”
掌柜的点头哈腰,陪笑道。
按照市价,五贯就是五两银子。
但是民间,银子比铜钱值钱,购买力也更高。
朱九捏出三小块银子,“称下,够不够?”
掌柜地用手一掂量,“不用称,够够地!”
朱九马上拉下脸,“不是够,是多了吧,找钱!”
掌柜地心里有苦说出不出,给这银子,将将巴巴地够,哪有得找啊!
“不找也行,那灰色的布,给我剪点!”
朱九什么人,帮老妈买菜,菜市场都能多要两根香菜的人,然后落下一块钱零花,岂能放过这些奸商。
掌柜的苦着脸,给朱九又搭了半尺布。
这布没有花布那么艳,但是软和,正好用来做裤衩子。
可怜他和朱重八,就没穿过内裤。
包好了夹在胳肢窝里往外走,大姐儿和那汉子还诧异的看着他。
小九儿冲汉子一呲牙。
“算你好运,大花要在这儿,削你!”
朱九扬长而去,大姐儿和汉子,面面相觑。
“他,不认识俺?”
大姐笑问。
汉子咧嘴笑笑,“这小崽儿,备不住新来的!”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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