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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见的杜衡也憋不住笑,唯有常棣听得瞪眼:这是什么话?
“属下出了梁家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回来。”
飞缨继续汇报,“属下在梁家外头蹲了一刻钟,亲眼见到梁伟峰命人将余龄龄和其丫鬟押去了大理寺,这才回来复命。”
柯信看了他一眼。
飞缨忙道:“属下确认没有尾巴。”
柯信颔首:“你先退下吧。”
“遵命。”
飞缨走之前,拿着一百两银票在常棣和杜衡眼前晃了晃,十分嘚瑟。
常棣气急:“你小子今晚别睡太死!”
他要去把他偷个精光,让他显摆。
飞缨掏掏耳朵,就当没听见,大摇大摆地隐身遁走了。
在他走后,柯信将杜衡和常棣打发了,尚听礼也顺势把芳芷和甘棠支开。
院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两人面对而坐,却彼此沉默着。
尚听礼一边谢茶,一边思索着怎么开口合适。
其实她一开始没有想要告诉他的,喊了杜衡去西屋,本是要将此事交给杜衡去做。
不料她交代完杜衡之后,他却将杜衡拦下。
她以为他要出尔反尔,他却说,杜衡是他的人,明面上跟着他,想必有心人已经记住了杜衡的样貌,杜衡已经不适合去做这么一件事情。
是的,尽管她并未同他说过,她要杜衡去做的何事,他已经猜了出来。
简直是颠覆了她对他一直以来的认知——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蠢世子吗?
尚听礼喝了一口茶水。
在心底幽幽叹气,也许,她也从未认识什么蠢世子,那只是她对他的刻板印象。
之后,换飞缨去梁家乃是柯信的意思,让飞缨以回春医馆伙计的身份去告密,同样是柯信的意思。
尚听礼回想到这里,忍不住问道:“那世子便不怕梁伟峰到回春医馆杀人吗?若是让他发现飞缨并非那里的伙计,掘地三尺也要将飞缨揪出来又当如何?”
柯信很是淡定。
他道:“上京城里,谁敢当众动手?便是他发现飞缨不是回春医馆伙计,也未必愿意大海捞针。
他既已将人押去大理寺,想必明日便能出结果,杀他儿子的凶手都给他找到了,他还有什么理由要去杀人灭口?”
【若是梁伟峰已经投诚了四皇子,而我舅舅指定是四皇子一派,他们二人之间本着“亲上加亲”
的念头结的亲家,未必不会怀疑是有心之人陷害,好让他们反目成仇吧?】
【便是最后余龄龄确为真凶,难道梁伟峰就不会想知道飞缨到底是谁的人吗?】
尚听礼心里这般想着,便问道:“要是梁伟峰执意要知道飞缨的身份呢?”
柯信默了片刻。
“那就让他知道呗。”
“额…这个知道是指?”
【让飞缨直接承认是你的人,还是让他装成二皇子或者是太子的人?】
尚听礼心下腹诽。
柯信当即答道:“让梁伟峰以为飞缨是凌洲兄的人。”
尚听礼眨了眨眼:“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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