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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都准备好了。”
琴将毛巾搓洗一番,再度拧干。
“嫌我洗过的水脏吗?”
“没有没有。”
墨尘听闻此言,连忙否认。
“闭上眼睛。”
琴将毛巾叠好,在掌中摊开。
“我自己来吧。”
墨尘闭着眼睛说。
琴没有理会,她一只手扶着墨尘的后脑,一只手细致地为他擦洗,从额头到脸颊,从眼角到鼻沟,从嘴巴到下颌,从耳畔到颈周,无一处遗漏。
琴的手指纤细而柔嫩,触感有力又温柔,教墨尘有些舍不得睁眼。
“好了。”
琴拿开手。
“这下干净了。”
“谢谢琴……”
墨尘脱口而出。
“琴。”
“终于开窍了。”
琴露出笑容,起身坐到梳妆台前。
“尘,你过来。”
琴打开台面上一匣褐红色的漆木妆奁,从中取出一把精美的桃木细梳。
“会梳头吗?”
琴问。
“会,会一点。”
墨尘忽然有些结巴。
“那你来试试。”
琴将木梳递到墨尘手里,对着铜镜将长发理至耳后。
墨尘站到琴的身后,心如擂鼓,汗渍掌心。
他虚扶着琴的头顶,将细密的梳齿嵌入她额前发隙中,慢慢向后拉动。
“嘶。”
木梳忽然受阻,引得琴轻吸一口气。
“小傻瓜。”
琴笑骂道。
“你梳这么深,还不知道收力,想痛死我吗?”
“对不起对不起。”
墨尘连忙停手,叠声道歉。
“来,梳子给我。”
琴扬起双手,轻薄宽松的睡裙衣袖从腕间滑落,露出一双白皙细嫩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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