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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若施只得继续跟胡芙掰扯,随即连忙转移了话题。
“这么说,霍婉莹也就没人能医治她了,那她岂不是永世不能说话了?”
胡芙刚要回话,嘟嗪的稚言就传来了:“嗯,娘亲,谁不能说话了?”
屋里的人瞬间全都望向了,相继醒来,揉着惺松的睡眼,茫然问话的两个小人。
庄若施微扬唇,将他俩抱起,笑着给他俩解惑。
“昨日娘亲缝霍婉莹的嘴时,顺带将她的舌头一并给缝了。”
“所以,只要有人给她,剪了嘴上的血线,连接着舌的血线,就会割断她的舌头。”
秦闻邀见到庄若施,像是在讲什么笑话,而不是在说彰显她心狠手辣的小手段,则抿了抿唇。
但见夏宣和子柠听闻此事,欢乐得手舞足蹈,秦闻邀就又觉得这都不是事。
说起来,两个小人也有邪恶的一面,想来是被睚眦必报的庄若施,影响所致。
再者,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面对敌人和坏人,就应比他们更狠!
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更甚至他的手段,要更惨绝人寰。
“对,霍婉莹的舌头被割断到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没法接上去了。”
“往后她是极可能不能再出声了,这就是她骂小萱,子柠和若施的下场。”
胡芙笑属如花地看着两个小人,转而双眸一转,兀自托腮。
“只要昏迷的噬云毒医不揭皇榜,这个极可能就成绝对了。”
两个小人一乐,噬云毒医不就在他们的眼前嘛。
故而,他俩只需要偷乐就行。
庄若施微微的一眯眸,秦闻邀就诧异地看了一眼她。
两个偷乐的小人,却是没注意到她,这一细微的神情变化。
胡芙和庄明轩,则是光顾着凝视欢乐的两个小人,也就没看到庄若施,眼底的冷光。
须臾,趾高气扬的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传来:“庄二小姐,秦公子,快来接旨!”
“哎呀,哪里来的肥猪,竟化成了人形?”
夏宣和子柠一对视,捂住了眼,大叫了声。
“放.....放肆.....”
浑身还有臃肿痕迹的徐福,就被气得拉扯到了破损的嘴角。
而那跟着他的庄宏遥和聂芷兰见了,冷郁的凝眸:“徐公公,到底谁放肆?”
“哼.....嘶,疼。”
徐福冷哼了声,却倒抽了口气,随后拉开圣旨,就要宣读。
想着以此让庄宏遥,庄若施,秦闻邀一等全都跪他,哪知胡芙一伸手,抢过了圣旨。
“胡.....胡芙.....”
徐福只余一条线的眼,顿时睁大,想要怒斥胡芙。
胡芙却一甩手,徐福就被一鞭子打倒在地:“呵,凭你也配直呼本公主的名讳?”
“芙公”
徐福捂住出血的脸,气得瞪圆了眸,声音拔高。
胡芙再度一甩鞭子,将徐福另一边脸给抽了:“嗤,你竟胆敢称本公主为公公?”
夏宣和子柠透过指缝看到这后,暗笑的连同嘴,都一同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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