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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咬得牙根都发疼了,恨恨的瞪了付敏一眼,扭头走了。
七月一走,付敏就在大厅里嚷开了:“一个后辈都敢动手打我了,我以后还要不要在这行混了?”
其余闻风赶来的演员,都在小声安慰她。
*
崔琰载着七月,去了市医院。
下车后,再三叮嘱七月:“不要意气用事,不要发小姐脾气。
忍一忍,风平浪静。”
七月垂头,咬唇,一言不发。
在服务台登记探病,护士查了眼登记名单,抬头告诉他们:“有人刚进去探病,你们在外面等一会吧。”
大老板生病,自然不乏阿谀奉承的人。
崔琰陪着七月在走廊上站着,等了大约有一刻钟,黄总的病房门被人从里打开,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从里走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挺括,他侧身带上房门,朝走廊上走来,步伐稳健,派头十足。
走廊上的白炽灯太亮,晃得七月有些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到从他身上透出的那股沉稳深邃的味道,那么熟悉,熟悉得让她心尖颤动。
近了,是身边的崔琰先反应过来:“霍总,您怎么也在这?”
霍靳琛眉目扫过七月,又或者只是她的错觉,因为当她抬起头时,男人的脸上是一派清冷,一副公事公办的做派。
他言简意赅的说:“跟黄总以前在生意上有往来,这次他病了,我路过宁波,顺道来探探。”
“哦哦。”
崔琰连连点头,大老板的私交,他们哪敢深问。
只想等霍靳琛走了,就催七月进去道歉。
谁知霍靳琛走过来,停在七月身边,低声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七月蓦的抬起头。
崔琰的心都沉了一半。
难道是黄总把事情告诉了霍总,现在霍总来训人了?明爵也是这部戏的投资方之一,这一下把两大投资商都得罪了,他怎么这么流年不利!
霍靳琛说完,两手插袋,朝前走去。
七月犹豫了一下,正要跟上去,被崔琰从后拉住了。
崔琰在她耳边小声说:“姑奶奶,算我求你,你可别把这位爷也惹了。
他要是训你,你就哭,霍总跟黄总不是一路人,你哭了他就不好意思为难你。”
七月听完想笑,她朝崔琰眨眨眼:“你放心,我不敢打他,我顶多扒着他的皮带求他帮我摆平黄总。”
听她这么说,崔琰才放心。
一转念,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黄总对这丫头有意思,她就把人鼻梁骨打碎了,霍总也跟这丫头传出过点什么,她却低眉顺眼的就跟着去了。
这果然是个看脸的社会呀!
【高秘书,你这么“善解人意”
,只做个秘书太浪费了!
觉得我们小七月离以身相许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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