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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岱把沾满血的刀放在桌子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时候一个士兵又搬来了一把椅子,马岱坐下来,看校场上的打斗。
校场上的人正在激烈厮杀。
两队人的武功都很高,但是飞云镇的人劣势要明显一点。
虽然他们当中大多曾经都是身怀绝技的江湖高手,但是自从来到飞云镇之后,很多人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过刀剑了,自然会感到生疏。
对面一队的人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武功都很高,再加上被抓到嘉峪关来以后,每日都练功,所以打斗起来更占优势。
打斗开始后没多久,就有几个飞云镇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打到后面,就都乱了,不再是一对一的打斗,而变成了异常混乱的厮杀。
对面的人几个围着飞云镇这面的一个人进攻,解决掉一个之后又立马围攻下一个。
杀到后面,都变成了杀红眼的疯子一样,群刀乱飞,鲜血四溅,肢体和头颅纷纷飞起,滚落,被不断地踩踏和踢来踢去。
地上很快就铺上了一层红色的血液,经过无数脚步踩踏之后变成了一片紫黑色。
沙场上充斥着可怕的嘶吼声和长啸声。
这时候,天空中的黑云在像浓烟一样在翻滚着,雷声入巨石般从上空滚过,隆隆作响,天色一下子暗下来,大雨马上就要降临。
马岱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嘴角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感觉嘴角的地方有点冰,好像粘着什么东西,就用手去抹了一下。
一看,原来是一滴已经凝固了的血。
旁边的一个士兵见了,递过来一张白布,马岱接过,擦了擦脸,然后又擦了手。
脸上的那滴血虽然擦了,但还是在他嘴角边留下了一道分明的血痕,他继续笑着,白净的脸变得异常狰狞可怕。
荆川和白宗两个人背靠背,同时与四五个人打斗。
荆川在前面格挡厮杀,白宗用他那把厚重的刀断后,两个人就像当初一起出去执行任务那样天衣无缝地配合着。
白宗虽然力道不如以前了,但是出刀还是那样沉稳,每一刀挥出去总能让对手感到震颤,有个人手上的刀还被他震落了,白宗紧接着一刀斜劈,那个人惨叫一声,一道血口从他额头上撕开,一直撕到了胸口,滚烫的血喷涌而出,溅了白宗一脸。
对荆川来说,这些人的武功虽然不差,可是与他相比,就差了一大截。
他在几刀之内就能够轻易地划开对手的脖子和胸膛,同时也能让对手的手臂在不知不觉之中脱离身体飞出去。
白宗喘着气说:“四弟,怎么样,还可以吧?”
荆川笑道:“看来三哥是宝刀未老啊!”
荆川说话的间隙,已经割开了一个人的喉咙。
前面有几个人看荆川和白宗杀了不少人,都提刀朝他们冲了过来。
“三哥,有人来了,小心点!”
“看着呢,后面你不用管。”
一个壮汉双手举着一把大马刀,在距离荆川几步远的地方纵身一跃,把全身力气都集中到了那把大刀上面,照着荆川的脑门劈下来。
荆川一看,打算躲开这来势凶猛的一刀,但是白宗此刻又在他身后,如果躲开,势必会波及到白宗。
荆川马上向后撤了一步,,脚跟蹬进沙土中,压低了下盘,摆了个稳如磐石的弓步,然后双手举刀,用靠近刀柄的地方去迎接壮汉的那一刀。
两刀相撞,只听一声巨响,一阵火花在两个人中间爆裂开来,壮汉的马刀在荆川的刀上咬出一个缺来,而他的马刀也豁了一个大口。
壮士的力气十分巨大,荆川虽然承受住了这一击,但是双脚也被压进了沙土中半截,手臂也因钢刀的猛烈碰撞而剧烈颤抖起来。
壮士低头一看,自己的这一刀竟然被对手挡住了,怒目圆睁,正想掣回刀来横劈一刀,旁边的另外两个人也瞅着这个空隙分别用刀向荆川的两肋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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