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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竹客见她如此,更加自责,“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我真不是有意的。”
神池仙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幽竹客,还记得你的誓言吗?”
幽竹客心中一凛,颓然道:“对不起,我无能为力,请你原谅我。”
“哈哈哈,”
神池仙狞声大笑,声音里充满怨毒,“原谅你?不可能!
我会把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数十倍奉还。”
这是她对幽竹客在二十年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她恶毒的誓言。
她也已经这样做了……
神池仙从痛苦的往事中醒转过来,她迅地掩藏起内心的悲凉,看着幽竹客,冷冷地道:“幽竹客,这你就觉得痛苦了,比之你们给我的痛,这还远远不及。”
幽竹客正要辩解,高一忽然大声吼道:“师傅,快来,水竹她……她不行了。”
声音里带着恐慌的颤抖。
幽竹客循声望去,只见上官仪正在给飘香雪疗伤,而高一正无助地抱着了无生气的水竹,一脸的焦急恐慌。
幽竹客顾不得再和神池仙纠缠,连忙掠到水竹身边,探手把脉,这一探之下,也不由大惊失色。
原来水竹刺向飘香雪的剑看似无情,却是手下留情,所以飘香雪还有一线生机;可是她刺向自己的剑,却是毫不留情,所以此时的她可以说是了无生机。
神池仙看到幽竹客脸上的恐慌和绝望,忽然出阴森恐怖的冷笑,“幽竹客,你的女儿就要死了,你却束手无策,这种感觉不错吧。”
“她,真的是那个女婴?”
沈晓婵身躯颤抖,凄声问道,“二十年前被你抢走的那个女孩?”
“不错,”
神池仙面色狰狞,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残忍地道,“水竹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女婴,你们的孽种。”
沈晓婵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腮边恣意奔流。
“怎么样,感到痛不欲生了吗?”
神池仙欣赏着她的痛苦,得意地大笑,“哈哈哈,沈晓婵,你终于也知道什么叫痛了吧?”
沈晓婵缓缓睁开泪水迷离地双眸,露出一个凄惨至极的笑,哽咽道:“我知道你恨我,可你却伤害了一个最是无辜的人。”
“她是你们的孽种,她就死有余辜。
要怪,就怪她投错了胎。”
神池仙咬牙切齿地道。
“可是,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沈晓婵绝望地看了眼水竹,眼中是痛苦的怜爱,“她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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