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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笑了,听他这语气似乎还有点兴师问罪的意味,也不知陈宴哪里来的脸说这些。
这会儿所有的一切,不都是陈宴提的要求吗,她不过是在完成任务罢了,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他说贱了,他倒真会翻脸不认人。
“陈总都能以这种威逼利诱的方式和我交易,陈总要低贱在先,我也不过是勉为其难的顺从。”
周棠应了话。
陈宴嗓音越发冰冷,“我是在问你是不是现在随便换个男人,你也能贱成这样的贴上去?”
周棠讽刺道:“陈总纠结这个做什么呢?我不就是陈总眼里卑贱的人么,谁给我机会,我自然得贴上去。
陈总这会儿这么生气,又是做什么呢?难不成养只不费什么感情的金丝雀,竟还想着让金丝雀对你爱慕专一?”
不等她尾音全数落下,陈宴阴恻恻的一把将她推开。
周棠整个人砸落在床上,左腹的伤口又开始痛,但也能忍。
她调整了一下心绪,面无表情的朝陈宴望去,便见他已然坐起身来,修长的指尖开始重新将他衬衫的纽扣扣上,掩盖住白皙胸膛的风光。
他的脸色也阴沉如水,眼底积攒怒意,仿佛随时都要发作。
周棠逐渐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讽刺的盯着他,直至他扣好衣扣并站起,她低声道:“方才是陈总不愿意继续,是你单方面中断,而非我的过错,所以罗伯特医生的事,还望陈总履行承诺。”
陈宴似乎咬了咬牙,阴沉的朝她凝来,“我说过的话,自然做到。”
“那就多谢了。”
周棠轻笑。
陈宴满目复杂的盯着她,终是忍不住再度伸手捏上了她的下巴,“当金丝雀就得有金丝雀的觉悟,给我收起你这副浑身带刺的样子,金丝雀可没你这样讨人厌的。”
周棠神色微动,“陈总这是在怪我方才不够温柔?只是陈总在床上像块石头,我再温柔也提不起兴致来。”
陈宴像要气炸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朝周棠冷笑一声,“今儿苏意扇你,确为苏意之过,你今日闹情绪也算合理,我饶你一天。
但凡你明日还是这副样子,我可以保证接下来的后果绝非你能承受。
再者,金丝雀虽可以不爱慕于我,但专一这东西,你给我刻在骨子里去,但凡我日后见着你去勾引谁,那么周棠,我绝对要了你命。”
是吗?极端成这样了吗?
周棠冷眼观他,恶心透顶,一时之间没说话。
直至陈宴放完狠话便转身就走时,她漫不经心的说:“陈总似乎也忘记了,我从始至终都还没答应当你的金丝雀,且我这个人现在也没那专一的爱好,我也还是那话,谁对我好,我便对谁专一,即便身体不行,心也能跟去。
陈总现在的确可以控制我,威胁我,但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除非我死了,要不然,陈总总不可能控制我一辈子,让我一辈子对你专一,是吧?”
陈宴足下顿了好几秒,才再度往前,竟也破天荒的没回话威胁,只是那垂落的手已紧握成拳,竟隐隐的在发抖,甚至连他那绷直的脊背,竟也有一丝丝让她觉得快要折弯的错觉。
直至陈宴彻底走出去,周棠才下床关门,待屋内气氛彻底沉寂下来,她才稍稍松了口气,这下终于是清静了,本也以为陈宴今日只是在故意的偃旗息鼓,明准儿明天就会给她放个大招。
然而并没有。
第二天,陈宴便突然病了,感冒加伤口复发。
徐清然再度过来了,只是这次不是他主动过来的,而是被江枫亲自引着过来的。
许是这两日和陈宴积了点怨,徐清然在进入别墅大门时都还在对江枫骂骂咧咧的说:“你这么关心他干嘛,让他病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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