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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这厮着实可恨,一个毛头小子却自恃辈分倚老卖老,在愚弟面前一口一个贤侄!”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难不成老桂王和朱老三都死了吗?这桂王府何时轮到这毛头小子做主了?!”
朱慈灶怒道。
“吉王慎言!”
犹如老僧入定的惠王朱常润难得地开了回口。
“哼!
惠王落到如此境地居然还不忘关心自家兄弟!
既如此,想来惠王在王府住的也不舒服,何不去衡州投奔亲兄弟呢?”
朱慈灶冷冷道。
朱常润气的将手中念珠拧断,一颗颗珠子顿时在地板上四散滚落。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悔不该当初......唉,罢了,孤王这就告辞!”
朱常润起身,一脸落寞地离开吉王府正殿。
见朱慈灶不为所动,朱慈煃顿时急了。
“惠......族爷留步,不若带上家眷到舍下暂住如何?”
“心意领了,不过不必了,就此别过!”
朱常润头也不回地答道。
见朱常润去意已决,朱慈煃不由叹了一口气道:
“那朱老四无礼,王兄何至于迁怒于惠王?”
朱慈灶撇撇嘴:“看看他们,一个形同强盗,另一个如同乞丐,还妄图给他们好脸色?”
“那朱老四提出的六成钱粮......”
“休想!
孤一个铜板也不会给他,他朱老四爱来不来!”
“可是......愚弟还跟他立了契约.......”
朱慈煃有些心虚。
“混账!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自己想办法吧!”
朱慈灶说完便怒气冲冲地走了,留下长沙一众文武官员与朱慈煃大眼瞪小眼。
见吉王气的暴走,周二南顿时欲哭无泪,只得将目标转向朱慈煃。
听了周二南的一番哭诉,朱慈煃叹道:“本王理解周大人的难处,可论家资,本王不及王兄万一,这样吧,本王先助你白银5万两,粮三千石用于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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