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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浑身一激灵,忙转身不住地磕头。
“草民眼拙,未发现殿下在此,请殿下恕罪!”
“起来吧,张任不是跟你约在子时么,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朱由榔问道。
赵无言讪笑道:“这......府尊连日忙于政务,草民不敢耽搁府尊休息,合计着反正早晚都要来,干脆就押着钱粮过来了。”
朱由榔顿时乐了,揶揄着笑道:“是怕来晚了被一锅端吧?”
赵无言嗫喏着不敢搭话。
见他识趣,朱由榔便不再逗弄他,主动伸手道:“账簿取与本王看!”
赵无言忙将账簿递给蒋小二,由蒋小二转交。
摊开账簿,赵无言此番送来的钱粮地契等一览无余。
“黄金12万两,白银70万两,土地3200亩,粮食8万石,宅院2座,店铺四十余间,古玩字画、玉器不计......”
看到最后,朱由榔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张任见朱由榔面色古怪,又见赵无言心虚地低着头,忙问账簿是不是有问题。
不料朱由榔摇摇头,指着最后一页问道:“赵无言,这侍女10名是何意?”
“这......”
赵无言心虚地看了张任一眼。
张任顿时心头一跳,暗道要遭,赵无言这坑货是打算坑死老子吗?
当即二话不说,率先向赵无言怒喝道:“赵无言,你把本官当什么人了,岂会因公废私,贪赃枉法?”
“我......这......”
赵无言无言以对。
张任以为经过自己一番“喝骂”
,赵无言起码会主动澄清一下,不料这厮三锤打不出个屁来。
顿时气急败坏地对朱由榔拱手道:“殿下,这赵无言意图向本官行贿,还干这买卖妇女的龌龊勾当,下官建议将其锁拿治罪!”
赵无言一听急了,忙辩称道:“殿下,府尊,草民冤枉啊,这侍女一事纯属误会,乃管家笔误所致,请殿下明察啊!”
见两人扯皮,朱由榔便打圆场道:“好了,念你此番积极主动配合,此事就不予追究了,不过今后这买卖人口,逼良为娼的事切不可为了,否则本王定不轻饶!”
“是是是,草民谨记殿下教诲!”
赵无言忙道。
对于张任,为官这些年肯定没少干贪墨的事,不过只要不太过分,朱由榔暂时不想过问,毕竟大明官员的俸禄确实低,逼得有些官员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贪墨。
不过还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既然跟着本王,那本王给的,才是你们的;本王不给,你们不能贪......”
张任和王夫之闻言,齐齐跪地说道:“下官谨记!”
“好了,起来吧,别动辄就下跪!”
见赵无言有些无所适从,朱由榔道:“既然你主动配合,本王也就不追究你的家产是否还有私藏了。
还记得先前本王说过地话吗?凡是主动缴纳钱粮、清退土地的,本王今后会十倍百倍地返还,你便回去等好消息啊!”
赵无言闻言大喜:“多谢殿下,草民告退!”
朱由榔摆摆手,继而突兀地转头向王夫之问道:
“听说那衡州首富陶万梧是你岳丈?”
“终于来了!”
王夫之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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