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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知道昨天晚上跟袁媛发生关系到底是不是真的,但这种话根本没办法问出口。
袁媛很热情,却不是男女间的那种热情,偶尔有些肢体接触,也仅限于此。
袁媛说:“吃完饭我带你去检查一下,你着急走不?没事的话今天就在我们家住吧。
晚上我爸上山打猎,我要跟着去,你想不想一起去玩。”
我有些吃惊,问:“你跟着打猎?就你这小四眼,不得丢在山上呀?”
袁媛嗔道:“你好,你不是四眼,那你怎么掉海子里去了?大冬天的,你不是眼睛有问题,是脑壳有毛病。”
我真的怀疑我的脑壳有毛病了,真实与幻境,真真假假怎么都分不清。
宋青宜给我发来一条信息,问我:“你去利川见女朋友到底怎么样啊?”
我问她:“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分清梦境与现实呢?”
她说:“你又受刺激了?”
我说:“我明明到了利川袁家,在湖心岛住了两天,现在却在镇子边上的袁家烤火,所有人都告诉我根本没有什么湖心岛,也没有什么内海,真相到底是什么呀?我已经没办法区分了。”
宋青宜过了好一会儿才给我回一条信息:“如果铃铛没有无风自响,那就是现实。”
可是,无论前几天,还是现在,甚至昨天在蛙界里面经历的一夜,铃铛都没响过,难道都是现实?
太烧脑了。
宋青宜:“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有什么关系呢?过日子嘛,真假不重要。”
我跟她讲现实,她跟我讲哲理,也是无语了。
真假不重要,那什么东西重要?
医生检查一番,屁事没有,晚上七八点钟,我们裹成球,哈着冷气,跟着袁爸爸上山,一同上山的还有两个中年大叔,有说有笑,没有一个是我熟悉的人。
我问袁媛:“这是去哪儿打猎?”
袁媛说:“要翻几座山,你行不行?”
我说:“看你这话说得,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袁媛咯咯咯的笑,袁爸爸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头顶上的头灯晃得我眼晕,我听见他喘粗气磨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几个大叔问袁爸爸,袁爸爸斩钉截铁说:“不是,是同学。”
唉,难搞哦!
到了目的地,我已累的气喘吁吁。
近几个月我的身体素质大幅度提升,连高血压都几乎恢复正常,但这种大体力活动,还是让我有些吃不消。
一个中年大叔调侃,说:“小严,你行不行?不行的话就在这里等着,我们打完了回来接你。”
这里有个茅草屋,里面准备了一些简单的东西,比如床板,比如锅碗瓢盆啥的,是猎人中转的一个基地。
我自然不愿意被一个人丢在这里,连忙说:“就这点活动量,这才哪儿到哪儿,来个野猪,我也能给他掀翻了。”
中年大叔哈哈大笑。
袁媛也笑,袁爸爸忽然端起猎枪,说:“嘘,有东西。”
顺着袁爸爸的头灯看过去,只见一头小牛犊一样的野物蹲在那里,似乎被灯光照傻了,一动不动。
袁爸爸打个手势,两个中年大叔朝两边包抄,猎枪的火帽取下,随时准备射击。
我忽然一愣,那个野物有点眼熟。
枯树皮一样的皮肤,牛犊大小的堆头,两条短短的前腿撑在地上,强有力的后肢,随时准备跳跃冲锋。
它的脖子一鼓一鼓,扁平而巨大的嘴巴像缝合的钱包,眼睛鼓鼓的。
这不是一只青蛙吗?
好大一只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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