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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样的标志依然存在。”
“我选择去追寻真相,就是为了替所有被戕害的人讨一个说法,为了证明没有人可以毫无理由地随意夺去他人的生命,即使是所谓的神也不例外。”
“即使……杀身成仁!”
吕南山原本还在保持着一抹微笑,但在听到后面的时候,他就已经坐直了身体,一副严肃的表情。
“生命自有划分,人与神本就不是一种存在。
小友,你这是在亵渎神明吗?”
“如果说所谓神明就是要通过残害常人性命来证明自己的至高,那么我便不以为神。”
说着,顾时嘴角上扬,笑眯眯地看着吕南山说道。
“不然,您也就不会在梦境中保护着爷爷的灵体,当年也不会为爷爷提供庇佑,保护他不被仙家的力量杀害,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拯救了回来。”
“您为我展示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神明,而我将向您展示,什么是人。”
二人相顾无言,对视一会儿,吕南山先沉不住气了,苦笑着摇摇头。
“‘我’做事也不警惕啊,都让人家看光了,真是老了老了。”
“你这小居士也算是伶牙俐齿。
好多年没见到像你这样可以头头是道地跟我驳斥神明的人了,真是后生可畏。”
“嗯,虽然动机过于莽撞,但我相信这就是你自己的想法。
你身体里的那位暂时可还说不出这种道理来。”
吕南山的认同倒是让顾时觉得挺意外的,他本以为自己还要和对方辩论一会儿,素材都准备好了一堆,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投了。
不过,这也从侧面反应了阿蒙在吕祖本体面前的表现是有多么的糟糕,以至于吕南山仅仅通过说出来的话就能判断出自己有没有受到影响。
“呵呵,神明之间的交流本就不需要过多的话语,瞻前顾后的祂反而才是异类。”
“我怎么觉得应该就是你的问题……”
说服了吕南山,顾时终于可以得到他想要的葬礼真相。
虽然说吕南山表示过就算他给出的理解不尽其意,他也一样会告诉自己。
但说服后自然是更有好处,至少从双方的交流方面,就会更加融洽。
站起来给顾时重新倒了一杯清茶,吕南山坐回蒲团上,说道。
“那么,你想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葬礼的真正作用是什么?”
“从表面上来说,和其他所有的葬礼一样,哀悼逝者,安慰生者。
但是其深层目的,却是一次大型的仪式。”
“仪式?”
顾时问道。
“是用来针对仙家的仪式吗?”
“没错。”
吕南山伸手一挥,一幅图景就在顾时面前展开,过去的各种景象在他眼中开始播放,仿佛重历过去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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