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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责不已,忙转开话题,心慌意乱地指了指自己这边的“帅”
,又指了指她那边的“将”
,问道:“那此二字呢?又为何位置相同?”
问方出口,才记起来有关“象”
和“相”
的问题荀贞还没有回答完,她心道:“没回答完就没回答完吧,我不能忘了把骗他来我屋中是为了什么!
再过一会儿,也许典韦就要过来了,我得赶在典韦来前把我要做的事做好!”
荀贞的侍卫过百,但能出入后宅、侍从他身边的只有四人,典韦、赵云、原中卿、左伯侯。
典韦终日侍从荀贞,荀贞体谅他,中午有时不用他随从,让他去休息一下,今天就给他放了一中午的假。
原中卿、左伯侯奉荀贞的命令,亲自去给李骧、何仪送冬衣了,前天就离开了郡府。
赵云护送审配去了京都。
所以荀贞身边现无一亲近人侍从。
吴妦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个机会,她提醒自己,绝不能将此良机放过,否则再等到下一次荀贞身边无人时不知会是何时了。
荀贞不知她的心思,见“象”
和“相”
还没解释完,她又问“将”
和“帅”
,也不以为意,解释说道:“帅即渠帅之帅,将即将军之将也,此二字亦音不同而义同,如‘卒’与‘兵’。”
吴妦听到他说“渠帅”
、“将军”
两个词,顿想起了黄巾军中的渠帅和剿灭冀州黄巾的左中郎将皇甫嵩,适才所生之“好奇”
、“向往”
、“感动”
等等诸情登时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久怀心中的仇恨。
她故作不经意,伏下身子,探手去拿荀贞这边的“将”
。
今儿天不冷,她衣着不厚,袖子不长,领子不高,身子前倾之际,展出了半余的裸臂,袒出大片的胸脯,酥乳半露。
荀贞落目处,可隐见她乳上那鲜鲜红红樱桃也似的两点。
香风暗送,美人近怀,他不觉情动,按住她的手,笑道:“如此美手,用来削木刻字,实是暴殄天物,让我看看,刻字时可伤着了没有?”
吴妦见他上钩,暗里大喜,心中大骂道:“淫贼!”
故作含羞,欲缩手回去。
荀贞怎肯放手?
吴妦抽手不得,双眉带蹙,色转忧伤,凄然哀婉地别过了脸。
荀贞问道:“缘何忽现哀伤?”
吴妦说道:“贱婢想起了贱婢的前夫。”
荀贞一怔,十分觉得吴妦此话如焚鹤煮琴,大煞风景。
本来好好的,眼看就要入港,她却怎在此时提起了她的前夫?莫不是因见自己情动,故而反作姿态,欲以此为柄,向自己讨要些什么东西?可她又能要什么?财宝珍货,不必如此作态,难道与她前夫有关?她的前夫是个反贼,还能给她前夫平反不成?荀贞立时少了三分情致,收回手,不喜地说道:“你既想起了你的前夫,那象戏就来日再教你吧。”
吴妦垂然欲涕,说道:“贱婢说的前夫是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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