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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宝书把写完的大字报叠好揣进了兜里,随后跟着陆向北和顾军离开了老陆家。
距离天黑还早着呢,而闫宝书今天又不用去学校,于是三个人就开始商量着要去哪里多消遣一下时光。
顾军来这边也有两三天了,来的当天还曾听杜新国等人提起过溜冰的事情,以前顾军跟着他哥东跑西颠没时间玩,等现在空闲下来想玩了,他又没地儿去弄冰刀,日积月累,这件事就成为了顾军的一块心病。
唠嗑的过程中,陆向北和顾军说了他有两双冰刀,可以借给顾军去圆梦。
顾军听了极为高兴,这才吵着嚷着要去“第二根据地”
玩溜冰。
三个人总归要找些事情来做的,在顾军强烈而又执着的欲=望下,这才决定往第二根据地出发。
今天路上的行人要比往常多了许多,大概是因为今儿天气暖和,正是出来溜达溜达的最好时机。
从老陆家要去“第二根据地”
还有段距离,这期间还要经过铁东区最繁华的地段,当他们三个人从百货商场门口经过时,顾军只顾着和闫宝书陆向北说笑,等他在一转头的工夫,他已经来不及握紧车把调转方向了。
“妈呀。”
一道尖细的嗓音几乎响彻了整条马路,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
顾军没想到他会撞到人,直有几秒钟没缓过神儿。
陆向北按了刹车,连带着闫宝书一同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顾军儿,你小子还愣着干啥啊,快看看人咋样了。”
顾军这会儿终于有了反映,几乎是从自行车蹦下来似得。
此时他也顾不上自行车了,跑到被撞的人身边,“老妹,没撞坏吧?”
被撞的大姑娘明显要比顾军大上个两三岁,面容姣好,大辫子原来是一边一根,就是因为顾军的行为,两个大辫子已经甩到了背后,脖子上的围巾也已经转了方向。
再看她那一身衣服,上身是红色碎花外衣,下边是绿色的单裤,脚上踩了一双黑色大棉鞋,挎包就在身旁的地上扔着,包口此时已经打开,从里面叽里咕噜地滚出了不少东西。
顾军和陆向北都是半大小伙子,没经历过人事,自然也就没认出地上滚落出来的东西是个啥。
闫宝书则不同了,大概猜到了地上滚落的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再加上围成圈的人群中有不少女人在偷笑,闫宝书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大姑娘坐在地上,怒视着顾军说:“人这么老多你咋还骑车呢。”
顾军也知道自己不对,连声又是道歉又是赔笑,“对不起啊老妹,刚我光顾着看别地儿了,就没把眼睛往你身上搁,要是我知道我前面有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就是我自己撞出稀屎大粪也舍不得让你受半点伤啊你说是不。”
“你有病吧,我比你大,你管谁叫老妹呢。”
大姑娘方才只顾着和顾军发脾气了,现在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挎包,待她一转头看见散落出来的月=经带时,她的脸上瞬间红成了西红柿,也顾不上腿还疼不人疼,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挪了过去,想要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塞进挎包里遮羞。
顾军是因为歉意想要帮忙,而陆向北则有些热心肠,在大姑娘准备抓起地上的东西往挎包里塞的时候,他们两个齐刷刷的冲了上去,嘴里边道歉边说:“实在对不住啊,今儿都是我不长眼,我来帮你吧。”
“哎呀……”
大姑娘瞬间吼出了一个高分贝,闫宝书见状立刻冲了上去,从背后把两个人拽了回来,“这事儿你们就别伸手了,等她装包里了,咱们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陆向北一脸的疑惑,顾军同样带着费解的语气说道:“咋还不让俺们帮忙呢?”
闫宝书无奈的啧了一声,凑过去和他们咬耳朵把地上的东西做了解释。
陆向北恍然大悟,紧接着难为情似得红了脸,退后几步尴尬地和闫宝书小声的说:“这玩应卷着,我一时间也没认出来啊,你咋不知道早点提醒我呢。”
闫宝书压低声音说:“你们倒是给我机会说啊,这都要冲上去帮忙了,没看人家姑娘都害臊了啊。”
陆向北转过身,呆呆地挠了下鼻子,心里一阵阵莫名的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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