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向北在和完四宁单挑这件事上已经做到了守口如瓶,除了顾军就没人知道,难不成是他告诉了闫宝书的?仔细一想顾军也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那么是谁告诉闫宝书的呢?
“问你话呢。”
闫宝书不耐烦推了陆向北一下,不过位置只选择了在胳膊上,因为他很怕自己没轻没重的推到陆向北受伤的地方。
陆向北往后退了一步,板着脸说:“谁那么欠嘴告诉你的。”
“你管谁告诉我的干嘛,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受伤了,伤在哪了,有没有去过医院,医生怎么说的?”
关心则乱,闫宝书几乎是没经过大脑思考就问出了这些问题。
陆向北忍俊不禁道:“我又不是纸做的,你干啥这么紧张……”
说着,陆向北把棉袄往上掀,露出里面的灰色线衣,“你想看自己掀开看,我肋巴扇疼。”
闫宝书也顾不上他冷不冷了,伸手把陆向北的线衣从裤腰里拽了出来,紧接着他看的是一片淤青,同时还伴随着浓浓的药味,“还疼?”
闫宝书用手指在他的肋巴扇上轻轻按了一下,抬起头时看到陆向北快速的舒展开了眉头,嬉皮笑脸的说:“不疼,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算个啥。”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
闫宝书松了手,让他的线衣耷拉在腰间处,“赶紧穿好,别一会儿感冒了。”
陆向北笑着点头,当着闫宝书的面解开了腰带,就在他把线衣玩裤腰里塞的同时,身旁经过的两个扎着大辫子的姑娘看见了这一幕,脸上蹭的就红了,一扭头加快了脚步,“臭不要脸。”
闫宝书忍不住想笑,抿着嘴说:“你就不能挑个背人的地方提裤子。”
“只要不抬头,遍地是茅楼。”
陆向北开怀大笑,仿佛这一刻的心情是以往任何时候都无法替代的,“哎宝书,你的节目第几个啊,咋还没轮到你啊?”
闫宝书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你,我这会儿早就去准备了。”
说完,闫宝书转身要回后台,陆向北却突然跟了上来,小声嘀咕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还挺在乎兄弟我的吗。”
闫宝书暗叹,转而笑容满面的说:“是啊,我身边就你和顾军这两个兄弟,不关心你关心谁啊。”
闫宝书探头往后台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不跟你说啦,我得赶紧去准备了,等完事了你在跟我说你和完四宁的事儿吧。”
陆向北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嘟囔了一句,“这么急你干啥不等完事了再过来看我啊。”
“那是因为宝书心里惦记你啊。”
顾军突然从背后的角落里蹦了出来,陆向北他吓了一跳,鼻子不是鼻子的骂道:“人吓人吓死人,还有,往后再敢偷听我和宝书说话,杀无赦。”
陆向北和顾军回到台前,正巧赶上一个节目落幕,坐下以后陆向南突然凑了过来,嬉笑道:“宝书找你啥事儿啊?”
“管得着吗,看你的节目。”
陆向南不以为然,依旧笑着打趣道:“我可听说了,你小子最近运气不错,接二连三的有大姑娘过来跟你告白,说不定你得赶在我前头结婚呢,先说好了,你结婚家里没房子。”
“扯犊子呢。”
陆向北骂了陆向南一句,转而看向顾军,“是不是你嘴欠告诉他的。”
顾军无辜啊,连忙摆手,“真不是我说的。”
“不是人家顾军说的,是我听陈宏兵和杜新国他们议论来着。”
陆向北迷茫了,“不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说着,陆向北依旧看向顾军,这一回顾军不在理直气壮了,缩脖子傻笑,“这是我说的,可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让你哥听见啊。”
陆向北无语凝噎,“都没有的事儿,我现在根本不想那个,谁来告白都一个德行。”
陆向南撇了撇嘴:“你过了年可就十八了,大小伙子了,找个姑娘亲个嘴没啥了不起的吧?”
“滚,要亲你自己亲,别啥啥都扯上我。”
...
百千万物的世界中,你能解释眼前的现象是真是假诡异莫测的表象内,你能知道心中的猜忌是对是错。孽债横生的事物下,你能看清现实的因果是缘是由。行过魂散的轮回后,谁能明白一切的报应是得是过。又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嘘,不要说话,百诡又开始了...
一朝穿越,挂逼成了七岁丫头。夏羽彤语录万丈高楼平地起,发财致富靠自己!开局家无三亩地,身无半分银。瘸腿的爹,呆傻的娘,重伤的小弟外加瘦弱小妹,夏羽彤斗志昂扬!她一个挂逼,还玩不转这古代?正当她发家致富的时候,这个误闯的男人怎么回事?...
一场海难,我与四位美女流落到了一座荒岛上,这里物资匮乏,远离文明社会,为了活下去,我们不得不...
大婚当日,黎漫惨遭算计入狱。出狱后,她闪婚嫁给了一个司机,决定跟他搭伙好好过平凡日子。殊不知,司机竟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渣男的小叔叔!结婚以后,男人恪守丈夫的责任,对她还有她的奶奶都十分照顾。作为丈夫,他挑不出任何毛病,但黎漫知道,他不爱她。本以为平淡的生活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江州城多了一个传言。冷血阎罗沈暮霆变成偏执忠犬,宠妻狂魔,对沈太太情深入骨,无药可医。一米相思...
据说害得厉家家破人亡,被驱逐出国多年的小狐狸精回来了。是夜,厉夜廷掐着她的腰,眼神阴鸷我何时准许的?乔唯一笑得凉薄厉先生,人言可畏,我们早已两清,请自重。隔日,京中各路权贵立即收到厉家来的红牌警告我们少夫人脾气不怎么好,听不得闲言碎语。坐等乔唯一潦倒跑路的众人???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