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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溪了解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向不喜欢说大话,必然是心中有了十足的把握。
“对了,自打过完年祖母的身子就时好时坏。
等九姐姐回了京都过去看看,祖母时常念叨呢。”
韩晹临走时突然想起这茬,“断断续续换了几个大夫,都说是上了年纪的缘故,也没什么特效药。”
“怎么不打发人来告诉一声?”
“祖母不让,说是让你知道必然跑回去看,还要送一大堆的补品。
侯府人多事杂,侍奉两重婆婆不算,你还要照顾姐夫和四个孩子,那些事已经够让你劳累的了。”
韩晹看着若溪一路走到今日,深知她的不容易。
一个小小家族的庶女,在婆家立足半点娘家的势力都借不上,如今风光了还要事事照顾娘家。
那些喜欢生事的小人在别的地方找不到漏洞,便一味的拿她的出身说事。
若溪刚刚嫁给去的时候更甚,最近二年倒是差多了。
不过看见她带着礼物回娘家,还是有人说三道四。
韩府的老太太不是一般妇道人家,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
若溪在侯府的地位越牢靠,对她们韩府越有利。
小事情尽量不去打扰若溪,因为老太太知道,以后遇见大事需要仰仗她。
若是隔三差五麻烦她,唯恐她厌烦。
若溪冰雪聪明,一直明白自个祖母的心思。
她送韩晹到了门口,轻声叮嘱他道:“你回去转告祖母,虽说女孩子嫁了人就被冠上夫姓,可我总归是林韩氏。”
韩晹听罢点点头,上了马抱着桂花糕飞驰而去。
回了韩府,他把若溪的话转告给祖母,韩老太太听了立马觉得心里畅快不少。
这一二年,韩府的内务渐渐又让三太太打理。
二太太心里不服气,这阵子变着法想要分家另过。
还当着老太太的面哭诉,说二老爷是庶出,虽然老太太视为己出可旁人心里不是这么想。
倘若以后等老太太有个好歹,怕是她们二房要被净身出户。
听了这样的话老太太怎么可能不生气?登时骂二太太是咒自个早死,第二天就病了。
二老爷把二太太痛骂了一顿,可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没有人知晓了。
看来这家早早晚晚都是分,可怎么分成了问题。
分家不是不行,关键是要分的和气。
别到时候因为一星半点的家财闹扯起来,让众人白白的笑话!
虽说老太太心里向着自个亲生的儿子,不过庶子跟嫡子的待遇一样,族里那么多人瞧着,想搞些花样也不成。
这些年她手里的积蓄陆续拿出不少,孙女嫁人,孙子娶媳妇儿,她都少不得掏腰包。
她知道二太太是惦记她手里的私房钱,不过剩下的那点她还留着养老,不能再轻易动了。
这韩晹的婚事迫在眉睫,光靠公中出的那些银子能办成什么事?马府是什么人家,即便是韩晹真得中了状元也不算是门当户对。
婚事自然要尽量风光,老太太又要贴银子进去了。
没过几天就到了大考的日子,一连考了三天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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