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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欢讪笑着说:“那是那是,能入闺房者,必是亲近关系嘛。”
娄昭君说:“既然妹妹不嫌嫂子慢待,那就主随客便。
兰草,叫人将茶点端到卧房来。”
兰草应承着出去了。
高欢也要离开,女人们的体己话他可没兴趣旁听。
却听锦娘说:“高大哥不是要出门吧?”
高欢说:“你们聊着,我去书房有些事。”
“和嫂子说会儿体己话,我还有件小事向高大哥讨教,您不会拒绝小妹吧?”
锦娘似笑非笑的说。
感觉一点都不见外,甚至有那么一点撒娇的味道。
娄昭君别有深意的的看了看一脸正经的夫君,又看了看笑容调笑的锦娘,眉心微微一蹙,忽又展开。
昭君不经意的眉心微蹙,却没有逃过高欢的眼睛。
为了消除误会,高欢坦然的说道:“锦娘有什么事,尽可以在这里说,我洗耳恭听便是。”
经他这么一说,锦娘也不好说非要单独见面再说,便顺着高欢的意思道:“商贾贱事,怕污了嫂子的耳朵。
若是嫂子允许,妹妹也想请嫂子参谋一二。”
这两人一唱一和,娄昭君反倒不好参和了,便说:“我不善商贾之事,就不给你们添乱了。
你俩先去书房谈正事,闲话一会儿再叙不迟。”
锦娘不好意思的笑笑说:“看嫂子说的,倒是妹妹不懂规矩了。
今日前来,主要是探望嫂子,捎带着谈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咱们还没说几句体己话,嫂子这便要撵妹妹走啊!”
这话让她说的绵里藏针。
高欢怕昭君听了锦娘的话不舒服,赶紧接话说:“这样吧,你们慢慢聊,天大的事也不急在一时,何况还是小事一件。
有我在场,你们女人家说话也不方便。
正好我手头还有些事没办完,等你们聊够了再说。”
娄昭君说:“也好,夫君您先去忙,过一会儿我再将锦娘妹妹交给您。”
这话怎么听上去有点酸不溜丢的味道?高欢一本正经的不予回应,大踏步的迈向门口,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锦娘乃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娄昭君的那点女儿家的小妒忌她岂能听不出来?可她也不作回应,还故意含情脉脉的看向高欢的背影。
紫娟见娄昭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复杂表情,立刻明白自家小姐对这位不速之客的表演不舒服了。
作为跟随小姐八年的贴身小棉袄,她太了解娄昭君的心性了。
于是轻咳一声道:“小姐,您要不要去沙发上和锦娘掌柜叙话?”
娄昭君的主卧室里摆着转圈沙发,柔软度不次于后世的树棕沙发。
只是因为肚子太大,娄昭君近一个月来喜欢钻进暖融融的被窝。
听紫娟提醒,娄昭君的注意力立刻被分散开来。
在锦娘和紫娟的搀扶下来到沙发前坐下。
锦娘也借机让随行的侍女将带来的礼物摆在茶几上,热情洋溢的为娄昭君一一介绍。
特别是一套水粉化妆品,介绍的更是详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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