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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又不知道循环和通关的事情,在他看来,孙玢只是去别人家住了五天啊。
只是住五天换回一双阴阳眼,这简直是万分划算的买卖啊,有什么好不答应的?
“你不懂。”
张之言这才直起身子,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阴郁之色。
他说话时怨气很重,这怨气似乎都是冲着他自己而去的,他在怨自己。
“我早知道孙玢怕我、厌恶我。
但……不瞒您说,我们至今还未曾圆房,魂契录在上,若再不圆房的话,他的身体就要支撑不住了啊!”
“……”
简云台垂目,心道孙玢支撑不住的原因不是魂契录,而是副本魂契值。
真正不懂的人是张之言,他现在越想拉住孙玢,只会害得孙玢越惨。
也会将孙玢推得越远。
这些简云台都没有说出来。
张之言继续开口,语气茫然又无助,“我、我也想对他好,但他……他总是在骗我。
一开始我还想着顺着他的意愿来,也许有一天他能看见我的好,可后来,我的耐心告罄……理智也全无,甚至想关着他。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
你黑化了。
简云台心道。
静默片刻,张之言仿佛知晓这件事已经成为定局,只能起身,“他现在越来越怕我,也许分开几日,也好。”
顿了顿,他悲戚自嘲说:“阴官、命官都是不堪之人。
我时刻担忧孙玢忍受不了我不堪的一面,选择离开我。
崔判官……他待您定也如此。”
“……”
不堪?
简云台敏锐的抓到了重点,连忙像打蛇上棍一般追问:“为什么不堪?”
他这次是真的有些茫然了。
崔煜在地府中位高权重,样貌也十分出众,周身气质矜贵高洁。
这样的人和‘不堪’两个字简直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啊。
张之言愣了几秒钟,突然苦笑着摇头,道:“看来地府已经换了一波人了,连这件事都成了密辛。”
顿了顿,他面容复杂道:
“一千年以前,上仙崔煜绞死月仙,上仙阎罗谋害晨君。
兄弟两人弑父弑母的暴行传遍天庭,三界震动,举世皆惊——”
话都未说完,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侧房门被人用力推开,推门之人像是完全没有顾及手劲,那两扇可怜的门扉重重打在两边墙上,框吱一声巨震不止。
“你们的谈话到此为止。”
崔煜声音里像是夹杂着冰块一般,快步上前隔开两人,冷冽的视线中蕴含满满的暴怒之意,看向张之言的眼神更是如同看着一个已死之人。
“谁让你和他说这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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