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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初的声音像鞭子一样,一鞭一鞭的抽在苏阳身上,她试图辩解,但只是张了张嘴,耳边继续传来莫忘初冷情的声音。
他说,“苏阳你太让我失望了。”
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语气平缓得让她心慌。
她猛然抬头,视线中只剩下莫忘初决然离去的身影。
身体骤然失力,她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眼神望着莫忘初离去的方向——她真的错了?
但是她是个三观正常的现代人,怎么会做出武力伤人的事?理智上和从小到大以来所受到的教育都不允许她这么做。
所以她不应该学武?
不对,这不是问题的根本。
苏阳转过头,心里的情绪不断翻涌——如果她一直不能实战是不是她前面所学的一切都白费了?莫忘初应该对她很失望吧?
苏阳心情不好,一直在树林里待了很久才动身回家。
七月中旬的天气很热,茂密的树叶也遮挡不住艳阳传来的热度,树林里响彻着“吱吱吱——”
的蝉鸣声让人很烦躁。
苏阳刚爬上斜坡就出了一身细汗。
她绷着脸,走在小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小石子,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对话声。
“臭婆娘!
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干什么吃的!”
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粗鲁,暴躁。
苏阳翻了个白眼,对这样的人印象十分不好。
“唔——唔唔唔……”
还未等苏阳走远,这次的又传来了一阵忍痛的闷哼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听她的支吾似乎有口不能言,又像是被人堵住了嘴。
苏阳一听,察觉有些不对劲,还容不得她多想,又传来了男人的打骂声,这次的声音又近了一些。
“还敢躲?”
男人似乎被激怒了,语调高扬,有些刺耳,“躲?我让你躲!”
“你、他、妈整天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还敢跟老子作对?好啊,你躲,你倒是给老子躲啊!
看老子不打死你!”
紧接着又是一阵阵闷哼和啜泣声。
苏阳听完男人的话把现在的情况了解个大概,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家暴了。
苏阳停下前进的步伐,转身站在小道中,果然不到一分钟,小道另一端出现了男人的身影。
肥胖,粗俗,易怒,暴力,还有跛脚——这是苏阳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
但是她在大脑中搜索了许久也没搜索出这个人的身份。
男人似乎也看见了她,在看见苏阳第一眼时,浑浊的双眼就露出了淫、邪的目光,让苏阳一阵恶心。
这时男人身后传来了一阵踉跄的脚步声,还夹带着啜泣,苏阳皱着眉一看——女人衣衫褴褛,上衣已经被撕开了许多口子,下身的裤子似乎经人撕扯过,裤腰处已经崩开,苏阳甚至可以看见女人身上内裤的花色,女人必须紧紧的提着裤子才能勉强行走,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布满了淤青和红痕,新伤旧伤加在一起甚是可怖,看样子应该是常年遭受殴打,她身后还背着沉重的背篓,里面装满了柴火,压在她瘦小的身子上,每走一步,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看得苏阳揪心。
她身旁的男人一见到她,立马一巴掌扇了过去,完了还顺势揪着女人的耳朵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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