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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某愿出寨一战,重挽军心!
还请您将这一次的机会给我!”
明稚忽的一震,低头看了眼一跃从一个教头被提拔到了副将的李巴山,心头忽的沉重起来,思念自己方才言语上得罪了李巴山,他觉得此等功劳切不可让给李巴山,要不然日后受罪的却是他自己。
求战的声音响起,何英身旁的其他诸将也纷纷叩首请战。
何英扫了眼周围的诸将,高声说道:“为将者当令行禁止,我的话已经出口,岂能擅改!
李巴山你且速速出寨,务必要扬我汉军雄风!”
“末将领命!”
李巴山心头雀跃,赶忙拱手一抱,心中满是复仇有望的心思,却是没有想到,何英此刻直接将他提为副将,到底是作何用意。
待李巴山下了寨墙之后,面色阴沉的张修一把抓住了何英的袖子,沉声说道:“你真的就这般相信这个小子?”
“嘶!
他说的不错,我们一走前锋军必亡,但我们恐怕也逃不远!
所以,我需要有人来帮我们瞒住蛮兵,如此才能逃出升天!”
何英的眼睛眯起,扭头看了眼寨外仍旧叫嚣的野古达,对着张修和近前的几位亲信沉声说道。
此话一出,明稚一颤,不由失声说道:“将军,咱们就这般弃了这一军……”
“哼!
男子汉大丈夫,该舍弃之时就当果断,难道你想要和这些蛮兵同归于尽?……速速传我军令,……”
何英扫了言明稚冷哼了一声,速速交代了几声,这才带着张修首先下了寨墙。
墙壁上的汉军已经被走出寨门的李巴山吸引,倒是没有注意何英等人的去留。
啪嗒!
啪嗒!
李巴山骑马出寨,心中豪情万丈,手中拿着一杆铁枪,腰间挂着一柄直刃大刀,一步步走出寨门,他的双眼中泛着一团烈火般的光芒,紧盯着前方叫嚣的野古达朗声说道:“野古达休得狂妄,且看我李巴山如何杀你!”
说话之间,李巴山已经催马奔驰,手中的铁枪若白蛇出洞,真龙出海,在李巴山的运使之下,举枪平刺。
马战不同于步战,讲究的是人马合一,人借马力,马助人势,借刀兵为手臂之延长,刺敌于马下。
这一刻,李巴山心无杂念,眼中只剩前方的野古达。
“嗯?汉军中竟有如此人物……”
野古达被李巴山的眼神一激,不由沉声说道,当即随手一甩矛尖上的脑袋被甩入了蛮兵军阵,而他趁势催马迎战,手中大矛与李巴山一般,同样平举于胸前。
砰!
砰!
砰!
眨眼间,两马相近,铁枪和大矛撞在了一起,两股巨大的力量,生生的逼停了疾驶的战马,只是这短短的顷刻之间,两人已经碰撞了十数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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