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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郑文昌可不记得自己玉牌中有这种物件。
赵百康则是接连扫视了兽尸几眼,心下有了推测。
“简师妹已被本真人带走,附携相应份额,望文鹏师弟勿多见怪。”
吕刚逐字将纸条上所写读出,“许俊良留字。”
“许师兄!
是许师兄!”
吕刚知晓留信之人的身份后异常激动,抖着手将纸条在赵百康等人面前晃动。
“文昌,许师兄怎能在你的玉牌之中留字条?”
赵百康眼神闪烁,似乎觉得有些奇怪。
“嗐,赵师兄,你莫不是忘了丹云老师与本院的关系?”
郑文昌在弄晕之前便被姜恒暗示了身份。
这会儿他虽没有感知玉牌禁制有被破开的迹象。
但还是主动向赵百康解释。
“啪”
的一声,赵百康拍着脑门,笑而不语。
他居然把这事忘了。
转而,赵百康又对文鹏有些好奇,“诶,你小子,何时与许师兄搭上了关系?”
“就是,就是,胖子,许师兄居然单独提到你!”
吕刚似乎非常崇拜丹云子。
“那个,文师兄刚才说他与丹云老师曾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圆方这会儿助攻道。
并且在听到郑文昌的称呼后,他也改变了对姜恒的叫法。
“天呐!”
吕刚赶忙挤到文鹏身旁,推搡着胖子。
“文师弟,哪天帮我引荐引荐呗,我有些修行上的问题,想单独请教许师兄。”
“哦?”
文鹏听言,缓身而起,面色平静,语气笃定,“竟是这等小事?”
“瞧瞧,这人有了底气,说话就是不一样。”
吕刚看着对方的样子,转头向着郑文昌和赵百康挤眉弄眼,调侃道。
“怎么说话呢?还想不想见丹云师兄?”
文鹏低喝一声,很是严肃地起身站立,理着衣裳。
“嘿嘿,开个玩笑嘛。”
吕刚跟着站起,摆得十分客气,“文师弟不要见怪。”
“你应当知道,丹云师兄这等天资娇子,岂是我等炼气弟子可轻易见到的?”
文鹏故作高深,埋下话引。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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