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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女眷甚至忍不住掩面低呼,不忍再看。
“顾北!
!
!”
“冷云渊”
发出一声“悲愤”
至极的怒吼,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顾北即将倒地的身躯。
他探了探顾北的鼻息,随即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如同受伤的猛兽,死死盯住二长老与三长老,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悲痛”
与“愤怒”
:“冷金宝!
冷金元!
你们……你们逼死顾北!
如今,可还满意了?!
他纵有千般错,万般罪,何至于此?!
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冷家?!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公道?!”
他这番表演,声情并茂,将“好友”
惨死眼前的“悲恸”
与对阴谋者的“滔天怒火”
演绎得淋漓尽致,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同情与愤慨。
“真是……真是逼死人了!”
“太过分了!
为了权位,竟将人逼到如此地步!”
“顾北虽有错,但也是被利用,最后能以死明志,也算是一条汉子!
比某些道貌岸然、敢做不敢当的人强多了!”
“二长老,三长老!
你们还有何话说?!”
群情激愤,矛头直指二长老与三长老。
先前那些还在观望、或者与二长老三长老有些瓜葛的人,此刻也彻底倒戈,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谴责。
人死为大,顾北这决绝的一死,彻底将他放在了受害者和悔过英雄的位置上,而二长老和三长老,则被牢牢钉在了阴谋家、逼死人的耻辱柱上。
二长老和三长老面对这汹涌的民意和“冷云渊”
那杀人般的目光,已是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抖动。
他们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顾北的“尸体”
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只见一队约莫十人、身着暗红色劲装、面带玄色面具的护卫,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迅速涌入大厅。
他们行动迅捷,纪律严明,身上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与冷家护卫的风格截然不同。
为首一人,对着“冷云渊”
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低沉而恭敬:“宫主!
属下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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