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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沈玦能把莲香找回来,夏侯潋觉得高兴。
“哎,你这小子,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省心。”
莲香捧着他的手,问,“瞧肿的这样儿,也不知道养多久才能养回来。”
其实这个对夏侯潋来说算小伤,没伤筋没动骨,就是受刑的时候难受了点儿。
他从前还在尸山血海里闯荡的时候,好几回都是从阎王爷那儿走了一圈再回来,这点儿伤对他来说实在是小意思。
夏侯潋说没事儿,莲香问他:“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拿饭去。”
夏侯潋又摇头,他暂且没空吃饭,他还有一肚子问题想要问沈玦。
问完了,还想道个歉。
夏侯潋道:“莲香姐,少爷在哪儿?我想去找他。”
“你真不饿?”
莲香不答,又问他,见夏侯潋摇头,便道,“去见少爷之前,我要先带你去个地方。”
夏侯潋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莲香去了。
一路上,莲香絮絮叨叨跟他说话,他才知道莲香怎么见到的沈玦,怎么入的沈府。
莲香已经为人妇为人母了,瘸了腿脚不好找婆家,二十岁才嫁出去。
后来上京来讨生活,在路上卖大饼的时候赶巧碰见了骑马路过的沈玦。
她一开始还不敢认,对着自己的哥儿大喊了声谢惊澜,沈玦望过来,她知道这一定是少爷了。
沈玦接了他们一家人进府管事,男人在后厨干活儿,她是府里的大管家。
前些日子沈玦明面上倒台,她和丈夫孩子去了司徒家避难,等沈玦灭了魏德才回来,也就这几天的事儿。
她男人还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是莲香交了好运,自己跟着沾光。
莲香抿着唇笑,拉着夏侯潋过了腰门。
“你的事儿少爷跟我说过几嘴,知道的不全。
不过我也没心思知道这么多,我呀,只要你们俩平平安安的就好。”
莲香提着裙子,跨过门槛,进了仪门。
她指着前面,夏侯潋抬头看,乌木牌匾上两个大字——“祠堂”
,两边各一竖条楹联,望进去,庭院深深,树影摇曳。
这祠堂怪得很,别人家的祠堂往往要写上姓氏,比如谢氏祠堂,李氏祠堂,可这里的牌匾上只有两个光秃秃的字。
祠堂正中间放了一个檀木架子,横波卧在上面。
横波后面是供桌,灵牌只有两个,一左一右,沉寂安然,仿佛等了许多许多年。
夏侯潋愣愣地走进去,他心里有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一根线,牵着他,引着他,让他往里面走。
“进去看吧,小潋。”
夏侯潋看了她一眼,嘴唇翕动,没说话。
抬脚跨进门槛,慢慢往里走。
越往里面,左边那个灵牌上的字越清晰。
灵牌后面有一个青花瓷罐子,不怎么大,像一个酒坛子。
那是骨灰罐。
他一边走,眼泪一边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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