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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移心里一激灵,注意力转移到期中考试成绩上:他一直害怕盛云泽因为易感期的小插曲,导致他期中考发挥失常。
蒋望舒替他问了:“第一谁啊?还是团座吗?”
宇文书好气道:“不然呢,你蒋望舒不努力你就永远不是第一,我有生之年能看见你考第一吗?”
蒋望舒给宇文书加了个油:“只要活得久,什么都能看见了!”
段移松了口气,转过头看盛云泽。
换过位置之后,他俩离的很近,四舍五入和同桌没差。
恰好盛云泽也在看他,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不知道怎么,段移就不爽了,举着手指开口:“我刚跟刀疤打架了。”
盛云泽的面瘫脸露出了一条裂缝,虽然很快掩饰过去,段移还是抓到,他再接再厉:“我都被他打伤了。”
盛云泽总算大发慈悲的开口:“伤哪儿了?”
段移举起食指:“手。”
破了个小小的口子。
很可能是揍人揍得太用力,自己擦伤的。
盛云泽:“刀疤呢?”
蒋望舒很不合时宜的解说:“估计得爬着去医务室。”
段移:……
蒋望舒:“我的发言完毕,请两位新人继续。”
段移自讨没趣,趴在桌上玩了会儿橡皮,不太高兴地问:“你昨晚干嘛不回我消息啊?”
盛云泽没回答他这个问题,淡淡道:“手给我。”
段移把手放桌上,乖乖的样子和刚才干架的样子天差地别。
盛云泽拿出一个创口贴,替他把伤口贴上,低声问:“还疼吗?”
段移怕装过头了适得其反,遂老实交代:“其实也没有很痛,我就是想装可怜,让你理理我。”
盛云泽被他的直球打的猝不及防,顿了下才回复:“你不装可怜我也会理你的。”
“你扯吧就。”
段移不信他:“闹了一晚上小姐脾气,烦死我了,刚刚才愿意理我。”
盛云泽呵呵道:“没有。
问你疼不疼不是问手,是问你后颈。”
段移龇牙:“咬出血了你说疼不疼,我咬你一口试试看怎么样?”
盛云泽风轻云淡的抛下一颗重磅炸弹:“他呢?”
段移懵逼:“谁?”
盛云泽目光逼视他:“他会把你咬出血吗?”
段移“啊?”
了一声预备装傻,但是耳朵轰鸣,嗡嗡地回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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