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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的身手皆非寻常,凑在一起,普天之下能与之相匹敌的,恐怕都寥寥无几,皇帝陛下切勿多虑。”
牵扯了下嘴角,冰凛难得面色柔和地开口。
因着澹台沉炎的身份并沒有对外公开过,所以他也并不清楚炎烈心中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只当他是为了大局考虑:“再者,他们也都不是沒有分寸之人,行事之间自有把握,也不是我们可以过多置喙的。”
实在也不是他妄自菲薄,可自从海神之殿出世以來,这一桩桩一件件,大大小小无数事情,有多少不是在即墨无心等人手下被轻易解决了的。
而他们这些平素里高高在上、看似无所不能的王公贵族,除了忧心绝望、上蹿下跳以外,又拿出过什么上的了台面的方法。
这一切就已经足够彰显差距了,在强权时代,弱肉强食,绝对的实力就意味着绝对的身份和地位。
眼下他们虽是皇族,但在即墨无心等人面前,已经沒有了丝毫的优势和威慑力,这样一來,其实被凌驾于人下的,早就换成了是他们。
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題罢了,他并不觉得这个大陆的秩序还会一如既往的循环往复。
“算了,不说这个了。”
注意到自家父皇的脸色不是很好,炎烙虽沒有深究原因,却也大概能猜到那么一两分,当即就极为敏锐地岔开了话題:“父皇,裂金国的使者到底怎么说的。
锦寰他真的登基为帝了。”
说实话,他对锦夜身染奇疾这个理由是一丁点儿都不信,那么个老奸巨猾、阴狠毒辣的人,会这么容易就染上什么奇疾那还真是奇了怪了。
而如果这个理由真的成立,那这个发作的时间点也未免太过巧合了一些。
好奇心人人都有,在裂金待过那样的一段时间,他对这件事一点都不关心才真正不正常。
“使者远道而來,朕就先让他在馆驿休息了,稍后会进宫的。”
好歹还算记得正事,炎烈心念连闪之下也不再在前事之上纠缠,转而就开始细说起自己目前所掌握的消息來:“据上呈的信函中说,锦夜似乎是染了什么怪病,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忽然在一夜之间就疯了,不认识人不说,还整日里地胡言乱语……好在之前很早就留有遗诏,上曰立二王爷锦寰为新帝,另有大将军封言和御史大臣方哲为证,倒也算是名正言顺。”
脑海中回忆着炎烙不久以前才描述过的在裂金国的种种,炎烈的眼眸忽而就深了:“如果朕沒记错的话,你似乎说过,这个锦寰对即墨姑娘很好。”
“嗯。”
点了点头,炎烙对于这一点却是不怎么在乎的:“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都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他对无心好也是分所应当的。”
如果他有这么一个妹妹,估计连心都舍得掏出來,何况只是稍微提供点庇佑呢。
“也就是说,只要得罪了即墨无心就等于是得罪了他。”
面有忧色地低语出声,炎烈暗暗思忖着,想着以炎烙的粗疏个性,万事都很好打发,却压根就沒有注意自己的低语声并无有丝毫从冰凛的耳中错漏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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