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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怀恩俯下身来摸摸他的脸颊,他小心地抬起右手握住她。
“怀恩,我会没事的,别哭了。”
“谁哭了?”
被他一提醒,她才发现自己眼前又起了一层水雾。
“你真的醒了吗?我这几天总是能听见你叫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真的,我真的醒了。”
萧齐用了些力攥了攥她的手腕。
“那就好,那就好……”
魏怀恩终于露出了个笑,靠过来蹭了蹭他的鼻尖。
“大夫说你还要在床上躺几天,就别乱动了,我帮你擦擦身上,就叫人传膳。”
魏怀恩又要撩开他的衣袍,萧齐连忙按住衣襟说:
“不,奴才自己来便好,主子……”
他感受到自己衣衫之下便再无遮蔽,又怎么可能把最丑陋的一处给她看?
受伤之后医者怎么对待他的身体他可以无所谓,但是他必须掩饰那耻辱的伤疤,因为那会脏了她的眼。
“你怕什么,萧齐?”
她打断了他制止的话。
“你以为这几日是谁在照顾你?”
她侧身躺到他身边,直直看着他惊慌羞窘又自卑的眼睛。
她的手覆盖在他紧攥成拳的手背上,带着春风化雨的力量让他无从抵抗。
她只看着他,慢慢将手贴在他的肌肤上。
“主子……你不该这样对奴才,奴才……”
他用这足够刺痛此刻氛围的词语描述自己,让不顾一切想要向她展示所有卑微无助的心感受到尖锐的疼痛而清醒过来。
他哪里赌得起呢?那最丑陋,最下贱,最恶心的伤疤,是他不人不鬼,不孝不义的烙印,她生来就在明光之中,玉阶之上,这样的身体,连呈现给她都是亵渎。
她会因为他那无足轻重的救命之恩在今日怜悯他,可怜他,但明天呢,后天呢?
肮脏如蛆虫的伤疤总会消磨掉所有的柔软情意,她看一次,便厌一次,厌一次便恶一次,他有多少祈求到的垂怜,可堪这般消磨?
他隔着衣衫握住她的手,绝望地祈求着她不要在他清醒时揭开他的伤疤。
“求您……不要……”
但是她摇摇头,眸光坚定地让他无所遁形,任何阻拦都在她面前软弱无力,他终于自暴自弃,松开她的手腕任她来去,只是闭上了眼睛,不想看见她的厌恶和嫌弃。
那条扭曲凸起的肉疤在天长日久的破损又愈合,化脓又流血之后增生成了一把生在他肉体之上,灵魂之中的蛆虫,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是一个怎样屈辱的存在。
她会讨厌他的,哪怕不是今天,也会在很近的未来。
他甚至有些怨恨,怨恨自己的身体,怨恨雷山中的杀局,他倒宁可死在那一日,也比如今等待好不容易赚来的情意倒数清零来得痛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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