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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淮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纵容又宠溺。
喝醉了还会威胁人呢。
这是打算可爱死谁?
“你笑我。”
宋酥酥这会儿情绪不稳定,作势又瘪了嘴要哭,“离婚就离婚......”
她话未落,后脑忽地被按住,声音蓦地被堵回喉咙中去。
他吻得凶又急。
没给人任何喘息余地,一手掐着她细软腰肢,一手扣着她后脑勺,迫使她挺起身子,朝他靠近。
唇齿相交,他忍耐良久,重重地,一点一滴地攫取着她的呼吸。
轻舔慢咬。
舌尖轻微刺痛。
小姑娘伏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她耳根也烫,泪盈盈地仰头:“离婚,是不用接吻的。”
谢卿淮气息也哑。
他垂眸,视线再一次落在她的嘴唇上。
被吻得发肿殷红,好似被狠狠蹂躏过。
更勾人。
他挺凶地掐了下她的后颈:“不许再提这两个字。”
“为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宽大西装外套只扣了一颗扣子,微微滑下,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
她偏媚而不自知,软着音调无辜又单纯,“你喜欢我?”
全世上,就她一人看不出来。
谢卿淮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这会儿也没心情再去管其他的。
她对他,不管是习惯依赖也好,还是利用玩弄也好,通通都变得不重要。
他舍不得再让她猜疑伤心,舍不得再让她误会。
她需要,他就在。
他脱下西装外套,半蹲下来,蹲在她脚边,扣住她的脚踝轻揉地擦去她脚上泥沙。
她这会儿也乖乖地,静静地等着他回答。
再然后,她被他抱起来,朝副驾驶走去。
她听见他心脏跳动如鼓槌,听见他嗓音缱绻:“我这辈子,永远只会有一个太太。”
“酥酥,非你不可。”
-
小姑娘醉得不轻。
她低着头,似乎在琢磨这两句话的意思。
谢卿淮将她的脑袋扶正一些,提醒:“我要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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