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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堂一脸疑惑的看向小李,“小八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奇怪?”
小李撇了撇嘴,摇头,谁知道呢,长得好看的或许和他们这些人想法不一样吧。
过了一会儿,建堂刚将枣泥卷摆到精致的小盘子中,又将小盘子放入红漆木的托盘中,打算将东西送到陆大夫的屋中,却见小八竟然又晃了过来,还...还换了一身衣服。
仅仅多了一些装饰绣花,便将原本就十分的颜色衬托成了十二分。
这般突然凑近的容貌让建堂一愣,但下一瞬,手中的托盘连带着托盘中的东西便易了主。
“小八,你拿走干什么?别胡闹啊。”
他想要抢回来,但小八轻轻转身,便已经翩然而去,“东西我去送,屋子这般乱,你去收拾屋子。”
平静到甚至有些怪异的声调中带着理所应当的吩咐,让建堂不自觉听从。
“哦,好...好的。”
一直等到小八从视线中消失,他才突然惊觉,自己干嘛要听他的啊,都是学徒,他还比自己入门晚呢。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小八拿着手中的托盘,眼睛盯着盘中整齐摆放的枣泥卷,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还值得那人一大早出去排队。
他就是看不惯那人伺候人,更看不惯他伏低做小去面对别人,他就合该...合该享受别人的伺候。
他来到陆行止房间门口,却见门竟然开着一个缝隙,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做出了一个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情,趴在门缝向屋内看去。
然后,他便看到了他此生都无法忘记的场景。
书桌旁,往日矜持端庄的陆大夫正将方才那陆小公子拢在怀中激烈的亲吻,而那小公子坐于书桌之上,衣衫半褪,难耐的后仰着脖颈,将自己送入眼前之人的怀中,露出的嫩白肌肤上尽是粉色。
小八呼吸一滞,随后他便觉得自己一直像是死了一般的心突然猛烈跳动了几下。
那小公子微微抬头,似乎看到他一般,挑衅一笑,随后伸出藕臂将身前之人揽的更紧。
他顿时惊得脚步一退,转身扶住走廊的木柱,大口喘着粗气。
原来,陆大夫与那位陆小公子竟然是那种关系,他们!
他们竟然是那种关系...
“谁在外面!”
陆行止的声音突然自屋内传出。
“是...是我。”
片刻后,房门被打开,陆行止走了出来,仍旧光风霁月,仍旧端方持正,仿佛在那人身上失控的并非他一般。
“建堂又偷懒了吗?我让他送过来,他竟然指使你。”
“没...没有,他们在收拾屋子。”
“好吧,那麻烦你了。”
陆行止将托盘从小八手中接过,“你的脸...抱歉,是我将阿洲惯坏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不用,师父不必对我说抱歉。”
见他这般,陆行止叹了口气,自袖中取出一个瓷瓶递给他,“这药对祛瘀消肿很有效,你先用着,若是有哪里不舒服了再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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