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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从安的妇女拢紧了包裹脸部的头巾:“老村长,小点声,我不是从安。”
“好好好。”
老妇人应道,“你回来有什么事吗?”
“我……”
从安有些犹豫,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将眼神落在余梦与和景宥身上。
“你放心吧,他们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你有事就直说吧,他们都不会到处乱说的。”
老妇人说道。
从安鼓起勇气:“我,我觉得您说得有点道理,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老妇人混浊的眼睛里涌起泪花:“为什么,我记得你……”
老妇人没再继续说下去。
但结合她的表情和话语,余梦与大概能猜到,从安的家人或许都死在树下,所以老妇人并不抱她会参与的希望。
“我确实恨它们,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我可以理解它们恨我们的理由。”
从安的声音很轻,“都已经是快死的人了,谈论爱恨又有什么意义?不如搏一条新的出路,让年轻些的孩子们有离开黄沙的机会。”
“好,那我们一起。”
老妇人走上前,握住从安的手。
“我去找工具。”
村长匆忙离开了。
从安环视一圈:“我们要从这里开始吗?”
“是啊,你应该也记得吧?”
老妇人陷入了某种回忆,“曾经这里,有一棵很大很古老的树,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它就在这里了。”
从安脱离老妇人的双手,走到一个位置:“我记得,它在这里。
它的荫蔽下是最好的纳凉聊天玩耍的地方。”
“人类真是搞笑,在失去之后才会追忆。”
树人化为树枝的手重新变成人的手,它双手抱胸,走到边上。
“你们要休息吗?”
它看向余梦与和景宥。
“需要。”
余梦与举手。
她感觉她真的有些又累又饿。
树人化作树木,主干上隐隐约约露出人脸。
余梦与在它的根系上坐下。
“我离开一下,你自己注意安全。”
景宥说完,还不等余梦与反应,就消失了。
余梦与:?
A感叹道:“人类真是莫名其妙的。”
“同意。”
树人非常支持A的想法。
余梦与:……
老妇人和从安相对无言,两人似乎都在追忆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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