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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张角召张宁过来。
(..)张宁十五岁,比姜述大了两岁,论起端庄漂亮,不如甄姜,但娇媚异常,可以说是妖媚,眼神所至,竟让姜述有些心神动摇。
晚上安排姜述等人住下,周仓谓张角道:“师父只有师妹一女,姜述虽与师父盟约,然而交情甚浅,其后若有异变,或会挟师妹为人质,或会抓拿师妹邀功,不能不防之。”
张角摇摇头,道:“姜述此子野心虽大,然而为人仁义,名声又高,可为托孤之人。
宁儿赴东莱定居,姜述必会保其平安。”
次日上午,姜述告辞回去。
张角换上便衣,一直将姜述送至码头。
临上船时,一批护卫簇拥张宁前来,张角将张宁唤到眼前,道:“战事无常,不得不预留后路,宁儿随昌邑侯先去东莱安置,定要低调行事,不得张扬,以免让昌邑侯为难。
昌邑侯年纪虽小,但思虑慎密,品德又好,可以依赖,平常有疑难之事,要多向其请教。
若是为父兵败,海路是唯一退路,为父让五百忠诚亲卫随你同去,建设基地,储备粮草,以备后用。”
仔细叮嘱张宁一会,上前又对姜述道:“我只有宁儿一女,平常娇纵得很,以后昌邑侯多加照顾。”
姜述笑道:“请将军放心,我必会尽力而为。”
张角忽见姜述部下兵器锐利,要来一柄,试试份量,又仔细观察,果真锋利无比,心道麾下兵马兵甲不全,若能配上如此神兵,战斗力必会大涨,道:“此锐利,能否我一些。”
姜述欲让张角成为前方屏障,日后隔绝朝廷信息,不想让张角败得太快,略一思忖,道:“既然将军开口,我给将军二万柄、二千套精甲。”
如此神兵有价无市,张角因此不问价格,大喜道:“如此多谢,需用多少银钱,尽管跟宁儿说,彼处银钱足用。”
黄巾军攻下城池无数,所过之境,大户人家伤亡惨重,钱粮皆被劫掠一空,这次随去东莱的船只足有十船,其中满载金银财宝,即便黄巾兵败,张氏一族赖此亦可成为世上巨富。
七月十七日,在诡异中沉寂的青州突然爆发战事。
黄巾军渠帅管亥,统领大军进入青州,号称二十万,一路绕过郡县大城,只是攻打城外富豪大族的堡塞。
青州守兵不足,姜家一系官员将领得了姜述命令,将兵马紧缩城内防御。
高门豪族堡寨多在城外,虽有不少家丁,但在黄巾军庞大兵力面前不堪一击,管亥部绕过平原、乐安两郡城池,一路只是劫掠田庄粮草,到达北海之后分兵,主将管亥统领三万精兵往南攻打青州治所临淄,副将程远志统领其余大军往东攻打东莱。
张辽在洛阳训练的特种兵隐在官亥军中,由太史慈统领,按照姜述的名单,借助乱势入城清理世家大户,城内皆有姜家族人亲信内应,行事十分顺利。
官亥领兵所过之境,城外黄巾攻打堡寨,城内太史慈领兵清洗豪门大族,诸世家人财损失惨重,太史慈部抢劫无数细软银钱,皆按计划藏于城中预留地点。
早在黄巾起事之初,姜述便公开招募壮丁五千,接到州衙募兵自保的文书以后,姜述发布紧急征兵令,三日内各县又招募壮丁两万余,在各县紧急训练。
姜述得知黄巾军东进消息,聚集郡兵及各县精兵三千,会同粗训成军的东莱新兵两万西行,至胶莱河畔与黄巾主力隔河相持。
月十一日夜间,姜述统领一万五千余兵丁,偷渡胶莱河,夜袭黄巾军主力大营。
黄巾军主力不知虚实,交锋小半个时辰后撤出十里重新扎寨。
东莱军俘虏黄巾军两万余众,缴获钱粮无数,解救被劫掠百姓十万余众,分到各县安置。
同一时间,管亥统兵杀至临淄城下。
临淄城驻有州、郡、县兵马共计两万余众,田楷见黄巾兵马与守军相若,惶恐之心大减,会同辖下文武至城墙观看,见管亥部下披甲之众一半有余,身形长大,确为精兵,谓姜战道:“昌邑侯果然神机妙算,黄巾贼确非普通贼人,委实不易对付。
此般情形来看,昌邑侯以一郡兵马应对七万贼众,处境恐是艰难。”
管亥在城下呼喝挑战,青州门下督贼曹黄楚自谓弓马娴熟,上前请战,田楷允之。
黄楚引领三千精兵出城,依城列阵,大呼道:“吾沛国黄楚,谁敢决一死战?”
管亥本欲上前,身后早有一人打马近前,道:“杀鸡焉用牛刀?师弟前去取其性命。”
管亥扭头一看,见是师弟裴元绍,知其武艺不俗,道:“此战为首战,务要取胜,以慑敌心。”
裴元绍拍马上前,喝道:“吾义阳裴元绍,特来会你。”
两将交锋,未及三合,黄楚气力不加,拨马回奔,怎奈坐骑久疏战阵,马前失蹄,被裴元绍上前一刀取了性命。
府门亭长齐猛与黄楚交好,见状不顾请命,径直飞奔出城,策马大呼道:“裴元绍出来领死。”
裴元绍回阵交上首级,听闻敌将搦战,重又拍马上阵,两将挥刀挺,厮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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